他为了在杨桃面前充面子,确实吹了这种牛,可那都是胡诌的啊!
他爸就一个下岗职工,别说帮李珩,就是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说啊。”李珩催促道,语气里的不耐已经非常明显。
任彬急得满头大汗,情急之下,口不择言,竟然把脑子里最龌龊、最无耻的念头说了出来:
“李珩!
珩少!
我……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样……这样行不行?”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我把我老婆送给你!
我把晓茗送给你!
你……你之前不是……不是想带她去‘浪漫屋’吗?
不是想睡她吗?
我……我同意!
我绝对不干涉!
你……你今晚就可以带她走!
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找她,就什么时候找她!
我……我绝对不敢放个屁……我,求您大人有大量……。”
“啪!
!
!”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任彬这丧心病狂的言语。
王晓茗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耻辱和心寒。
她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把她心里对这段婚姻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割得粉碎。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看着他为了自保,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她像货物一样“送”出去,她的眼神冷得结冰。
“任彬,”王晓茗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平静之下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你不是人。”
她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
“离婚。
明天就去办手续,我会让我爸……给单位领导打电话!
你就等着一无所有吧!
我要你净身出户。
你们家当初靠我们家扶持起来的所有产业、资源,我会让我爸全部都收回。”
“如果你不答应,”王晓茗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李珩,语气决绝,“就算珩哥今天饶了你,我也会把你今晚做的所有事情,连同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全部交给警察,交给媒体!
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任彬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真正的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他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事业,婚姻,名声,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在今晚,被他自己亲手葬送了。
“哈哈……任彬,你还真是可笑!”李珩慢慢走到任彬面前,弯下腰,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那动作极具羞辱意味:“你老婆?
晓茗?
我需要你送吗?”他猛然回头,一下将王晓茗拉过来,抱住,朝着任彬笑道:“你算个什么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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