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人不仅想通,还飞快进入了状态。
「殿下!」
吴三桂单膝跪地,深情并茂道:「既为圣心所锺,臣愿追随殿下,赴汤蹈火,重整山河!」
尤世威愣了愣,也跪了下来:「臣也愿!」
随朱慈绍南下的修士们,大多跪地行李。
原潼川府的官员面面相觑,不敢犹豫太久,也纷纷跪倒。
唯有郑成功站在人群中,闷闷不乐。
朱慈绍瞥了他一眼:「你怎麽说?」
郑成功叹了口气:「殿下,臣不明白—好好治理藩地不行麽?
为何非要————非要造这个反?」
朱慈炤没有回答,只是抱臂而立,望向吴三桂等人:「考考你们。」
吴三桂明白过来。
他略作沉吟,沉声道:「争储之事,若按常理,无非积功累德、收揽人心、等候圣意。」
他顿了顿:「然大殿下仁厚,得文官百姓之心;公主得蜀地修士拥护。
殿下若走寻常路,如何追得上他们?」
「但若不走寻常路————」
吴三桂眼中精光闪烁:「殿下便是再造江山之人。」
「登天子位,继大统,名正言顺,谁敢不服?」
黄道周捻须道:「吴将军所言有理。
争储之争,争到极致,无非是兵戎相见。
与其到时被动应战,不如积蓄力量,挥师东进,先取顺庆,再下重————咳,届时,大殿下与公主纵然有心,也无力阻挡。」
尤世威颔首:「反正殿下说打谁,就打谁!」
几个原潼川府的官员,此刻也壮起胆子,纷纷进言:「殿下,臣等虽无大才,但在蜀地多年,人地两熟。」
「若有差遣,臣等愿效犬马之劳!」
「潼川虽小,却是兵家要地。」
「北可控剑阁,南可扼涪江,东可下重庆,西可逼成都————」
朱慈绍扬手,示意众人禁言,看向郑成功。
郑成功低头沉默许久,终于开口:「我————臣认真想了想,殿下的争储之法,似乎可行。」
「但臣想问几个问题。」
「第一,殿下要造反,兵从何来?」
「咱们现在满打满算,修士不过二百馀人,凡人士卒忽略不计,如何出潼川?
」
「第二,殿下今日宣布取消法禁,明日温体仁就知道了。
他若以大义之名派人镇压,殿下如何应对?」
「第三,就算咱们招到了人,粮草辎重从何而来?
殿下麾下,没有【农】道修士啊!」
听郑成功一口气说完,朱慈绍不耐烦道:「你是本王的大将军,这些该由你与他们想办法。」
郑成功一口气噎住:「殿下!」
朱慈绍摆摆手:「本王只管斗法,不管这些杂事。」
郑成功无语。
可他脑筋转得快,赶在朱慈绍宣布解散前,忽然道:「臣有个思路。」
朱慈炤挑眉:「说。」
郑成功起身踱步道:「殿下不与旁人商量,宣布取消法禁,未必是坏事。」
「修士为何要依附于人?」
「无非求资源、求机缘、求庇护。」
「如今殿下丑禁令,允许修士任意施术法,那些好的、无誓施展的、被地方官府兰制的散修,自然会往潼川跑。」
「以尚武」为名,广而告黑,吸引天下修士来投。」
「人多了,再从其中挑选精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