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一指:「大汉奸要怎麽处理?」
原来,後方还有一辆精钢打造的囚车,由就地徵召的四名胎息低修驾驭行驶。
笼内关着名中年岁数,打扮儒雅的清瘦男子。
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多处骨折,奄奄一息地依靠在精钢栏杆。
赶来围观骏王盛世雄姿的娘子们,纷纷蹙眉道:「这人谁啊?」
「是啊,怎麽这麽讨嫌,独占三殿下的怀抱。」
「人家说的是那个男囚犯。」
「哎呀,管他是谁————」
「哎,你们看,这人脖子上挂了面牌子,好像写了名儿。」
「范——文——程?」
年轻的男女老少你看我我看你:「范文程是谁?」
不怪京城百姓对此人感到陌生。
崇祯三年初,威胁大明江山存续的後金,早早就在仙帝弹指间乞降而亡。
别说范文程,年轻百姓连黄太吉、努尔哈赤也未必知晓。
但这笔血海深仇,老京城人与老辽东人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范文程?
是他?
终於抓到他了?」
「老伯,看你这麽激动,给我们讲讲这人呗。」
「等我先呸他一口,呸!
好了。
范文程,大汉奸!
本为我大明生员,却给後金出谋划策,帮建奴入侵华夏————害死我汉家男女无数啊!」
类似的讲古在多处发生。
年轻人也纷纷想起,家中长辈与学堂先生往日的只言片语,霎时义愤填膺。
「这样的人,居然也成了修士?」
「从哪捡的漏啊。」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种窍丸。」
「骏王威武,越境修罗威武!」
「难怪骏王殿下与几位将军风尘仆仆,原来是去为国除害了!」
喝彩声中,郑成功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并把头上耀舞扬威的纸人大能按下。
说起来,也不能全怪黄帽。
若非迷路,他们又怎能意外流落郑家湾,抓到这个危害一洲的恶徒?
要知道,范文程假冒郑氏之身,主持建设澳北,可不是为了洗白上岸或造福民众。
他是想晋升练气。
首先,选择一处不受大明管辖,适宜凡人繁衍生息的土地。
孤悬海外的澳洲,因郑芝龙惜身撤离,岛上仅留千名凡人军队,最为合适。
之後,范文程伪装面容与身份,去到混乱的澳洲。
一面重整秩序,一面清除那些见过郑芝龙相貌的土着与凡人军队。
然後,推动当地发展蒸蒸日上,民众越过越好,得到百万凡人的真心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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