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迁对上夏言的视线,不疾不徐问道,
“阁老,这是内阁议好的法子?”
“你们说呢?”
“我没意见。”“我也是。”
翟銮、张瓒二人齐声表态。
夏言:“是我们内阁议定的法子。”
郑迁起身披上大氅:“咱家知道了,这就去禀告陛下。
陛下正在气头上,各位大人估摸着要等些时候。”
“哈哈,不急,不急。”
“咱家去了。”
王杲攥住衣袖。
他如何不知道,青州府是一府受灾,不止益都县一个地!
难不成天老爷只旱益都县一块地?
蝗虫只咬益都县的庄稼?
整片青州府受灾,再以别的县填补益都县,益都县活了,别的县呢?
王杲不敢再往下想。
他只当这是必要的牺牲。
等安南军费的事过去,我搞好漕运,定会造福大明百姓!
足以弥补我的小过错!
对!
一定能!
“王大人?
王大人?”
王杲回过神,见不苟言笑的郑迁正满面笑容,
“陛下准了。”
…………
郝师爷带人东奔西跑的剿匪。
“我的上头是!
!
!”
不等说完,刀光一闪,何大的头飞出去。
赵平甩掉刀刃沾的血,留下一道长弧线血线。
第一窝匪就这么剿了。
“你不等他说完?”
赵平立马讪笑道:“师爷,您要听啊?”
“我挺好奇他上头是谁的。”
“哈哈哈,无妨,我再去抓一个问问。”
没一会儿,一个比郝师爷还要干瘦的狗头军师被赵平单手提来,扔到郝师爷面前,
“别杀我!
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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