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也扭过头,不忍再看。
山风呼啸而过,绿得透亮的那片叶子仍顽固挂在枝上,怎么吹也吹不落。
郝师爷抬手,
将叶子拽下了。
县衙里的日子可比剿匪舒坦多了,
“你们说奇不奇?
我刀子都架上去了,死到临头,这头羊没挣扎一下。”
主簿用刀从锅里挑起羊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围着热锅的,还有益都县县丞和典史。
典史一脸大胡子,伸出手指也不嫌烫,眼疾手快夹起一块,塞进嘴里,
“吼吼吼.
.
.
好烫!
你日子好上了啊,羊肉是哪搞来的?”
“这你别管了,”主簿颇为得意,看向脸色难看的县丞,“你咋不吃呢?”
县丞摆摆手:“我不爱吃羊肉。”
“呵呵,扯吧你。
老孙,你还没回答我呢,这羊儿咋杀它们都不叫唤呢?”
典史回道:“羊吃草,没血性。
换成猪就不一样了,见过杀猪没?
扑腾得可厉害了!
三五个人都按不住!”
“说的是啊!
猪咋不一样呢?”
典史嗓子发抖:“猪什么都吃!
连人都吃呢!”
“什么都吃?
啧啧,师爷倒像猪啊。”
“唉唉唉!
别说!
还真像!”典史哈哈大笑,“猪脖子短,连老虎都抓不住呢。”
县丞觉得无聊,“你们吃吧,我走了。”
“啊,走了啊?”
主簿和典史对视一眼。
县丞起身离开。
“来,他不吃,咱吃!”
“汝贞,过几日本官就要回去了。”
马同知盖着手,笑眯眯看向胡宗宪。
“马大人,您就要走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