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愿去州县教童子!”
“求王爷开恩,求太孙殿下开恩!”
朱棣连眼皮都没抬,他看向权南。
这个昔日李氏王朝兵曹判书,此刻已经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棣淡淡道:“权南,勾结建州,煽动生员,意图复辟李氏。
罪状明白。”
“剥皮,实草。
悬于汉城四门。
其三族之内,男丁斩首,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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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南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随即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力士拖向刑台后方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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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万朝鲜百姓和旧贵族死死低着头,浑身抖如筛糠。
这一刻,他们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如今,在这片土地上,大明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新主。
姚广孝拨弄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道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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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风血雨,再度席卷朝鲜。
菜市口的血迹还未被大雪覆盖,燕山卫的铁骑已经踏破了数百家朝鲜豪族的府邸。
“砰!”
沉重的包铜大门被撞木强行轰开。
“奉燕王钧旨,查抄逆党同谋!”
包铜大门被撞木轰开,甲士鱼贯而入。
黑衣卫名册、权南供词、私藏兵械、往来密信四项对照。
凡坐实与建州密通者,当场锁拿;拒捕持械者,就地格杀。
一块块李氏旧臣的门匾被摘下,一箱箱账册、田契、银锭、粮票被封存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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