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允熥大手一挥,直接打断:“王承恩,宣令!”
王承恩双手捧起一份明黄绢帛,踏前一步,尖细的嗓音响彻大殿:“太孙令!
颁《大明南洋航海法》!”
“凡进入大明护航海域的商船,须向市舶司登记,悬挂大明护航副旗,按十五税一缴纳护航费。”
“商船须接受水师查验。
私运军械、袭击护航舰、拒绝三次检查者,按海盗处置。”
“水师可就地击沉,战后将船籍、货物和战果送市舶司备案!”
轰!
宛如一道惊雷劈在奉天殿上,所有使臣的脸色瞬间惨白。
爪哇使臣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他本以为大明会为了大婚的面子妥协,谁知迎来的竟是彻底的掀桌子!
“太孙殿下!
大明此举霸道,恐惹得南洋诸国离心离德!”爪哇使臣厉声尖叫。
“离心离德?”朱允熥走到他面前,猛地一脚踹在爪哇使臣的胸口。
砰!
爪哇使臣被踹得凌空飞起,重重砸在殿柱上,一口鲜血喷出。
“孤要的是南洋的银子,要的是海图,要的是矿山!
谁在乎你们的忠心?”朱允熥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铁,“不服?
让你们国主造战船来打!
孤的大明皇家水师就在旧港,随时恭候!”
霸道!
简直霸道如斯!
不跟你谈条件,不跟你讲道理。
大明的规矩,就是这片海域唯一的规矩。
文官们咽了口唾沫,无人敢出声。
武将们则个个眼神狂热,恨不得现在就拔刀砍人。
李稷脸色变了又变。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位皇太孙,根本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储君,而是一个披着蟒袍的疯子。
硬碰硬行不通,必须换策略。
李稷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深深一揖。
“太孙殿下神威,外臣钦佩。
南洋之事,安南绝不插手。”李稷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一份国书,双手捧起,“然安南与大明山水相连,国主仰慕天朝教化,愿岁岁纳贡,永结秦晋之好。”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安南愿献边境十座银矿三十年开采权,开放三处关隘,另送战象、沉香和铜料。
只求大明册封一位宗室女为公主,下嫁安南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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