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脸色瞬间惨白,如遭雷击。
“二婶,你太小看大明的情报网了,也太高估你哥哥王保保留下的那些余孽了。
你以为送出一块秦王令,就能替他买命?”朱允熥走到观音奴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尺,压低声音道:“可惜,孤现在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他被打成了筛子,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别说了!”观音奴崩溃地捂住耳朵,眼泪夺眶而出。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金砖上,浑身剧烈颤抖。
朱允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怜悯。
心理战最重要的,不是句句都是真话,而是九分真,一分假。
那一分假,足以摧毁目标最后的侥幸。
观音奴惨笑起来,眼神一点点失去光彩。
“呆呆死了……”她喃喃着,像是在确认一个最不愿接受的事实,“大元最后的希望,没了……”
朱允熥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摩挲,回忆着关于王保保的档案记录。
呆呆?
王呆呆?
王保保旧档中,曾记其子王西保有一个幼女,名呆呆,早夭。
看来没死啊。
“王呆呆。”朱允熥声音平静,“王保保的孙女,也是如今的孤狼。”
观音奴浑身一震。
朱允熥终于明白,天理为何查了这么久都摸不清孤狼的底细。
所有人都在找一个戴着狼首面具的男人。
可谁能想到这真正的首领,却是那在档案中早已死去的人。
“承恩!”朱允熥厉喝。
“奴婢在!”
“即刻拟密旨!
动用锦衣卫最高级别的飞鸽传书,加急快马,双线传信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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