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伯道:“小神只会放水,却不会收水,常言道泼水难收。”
水势无情,生灵受灾,大业力!
忽而天降大山。
那座山却也高峻,玄黑之体,冷冷森森,阴陷郁郁,这场水只奔低流。
须臾间,四散而归涧壑,似是被山吸收了一样。
又只见那洞外跳出几个小妖,在外边吆吆喝喝,伸拳逻袖,弄棒拈枪,依旧喜喜欢欢耍子。
天王道:“这水原来不曾灌入洞内,枉费一场之功也!”行者忍不住心中怒发,双手轮拳,闯至妖魔门首,喝道:“那里走,看打!”唬得那几个小妖,丢了枪棒,跑入洞里,战兢兢的报道:“大王,打将来了!”敖碣本要上阵,鸟人不知从哪窜出来,挺长枪,迎出门前道:“这泼猴老大惫懒!
你几番家敌不过我,纵水火亦不能近,怎么又踵将来送命?”行者道:“这儿子反说了哩!
不知是我送命,是你送命!
走过来,吃老外公一拳!”鸟人笑道:“这猴儿强勉缠帐!
我倒使枪,他却使拳。
那般一个筋子拳头,只好有个核桃儿大小,怎么称得个锤子起也?
罢,罢,罢!
我且把枪放下,与你走一路拳看看!”行者笑道:“说得是,走上来!”乌鸦撩衣进步,丢了个架子,举起两个拳来,真似打油的铁锤模样。
这大圣展足挪身,摆开解数,在那洞门前,与那魔王递走拳势。
这一场好打!
咦———
拽开大四平,踢起双飞脚。
韬胁劈胸墩,剜心摘胆着。
仙人指路,老子骑鹤。
饿虎扑食最伤人,蛟龙戏水能凶恶。
乌鸦使个蟒翻身,大圣却施鹿解角。
翘跟淬地龙,扭腕拿天橐。
青狮张口来,鲤鱼跌脊跃。
盖顶撒花,绕腰贯索。
迎风贴扇儿,急雨催花落。
鸟人便使观音掌,行者就对罗汉脚。
长掌开阔自然松,怎比短拳多紧削?
两个相持数十回,一般本事无强弱。
他两个在那洞门前厮打,只见这高峰头,喜得个李天王厉声喝采,火德星鼓掌夸称。
那两个雷公与哪吒太子,帅众神跳到跟前,都要来相助;这壁厢秋千摇旗擂鼓,舞剑轮刀一齐护。
孙大圣见事不谐,将毫毛拔下一把,望空撒起,叫“变!”即变做三五十个小猴,一拥上前,把鸟人缠住,抱腿的抱腿,扯腰的扯腰,抓眼的抓眼,挦毛的挦毛。
洞内青牛精早被天降大山(玄武皂雕旗)惊醒,见此情况,急把圈子扔出来。
大圣与天王等见圈圈,拨转云头,走上高峰逃阵。
圈子喇的一声,把那三五十个毫毛变的小猴收为本相,套入洞中,得了胜,乌鸦领兵闭门,贺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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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箱子不见了!”
“什么!
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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