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己怀中和独孤谨言一模一样的脸孔,独孤天川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但他却知道这个时候绝不是自己和孩子相认的好时间。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将独孤天川棱角分明的侧脸映得如同修罗。
他抱着南宫槿榆的手臂青筋暴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却在触及孩子脆弱的后颈时瞬间放轻力道。
\"别怕.
.
.
爸爸来了.
.
.
\"
雨声如鼓,独孤天川的耳膜却只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他单膝跪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怀中孩子的重量轻得让他心惊,南宫槿榆的小脸在闪电照耀下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嘴角渗出的血丝在雨水中晕开,像一朵凋零的梅花。
\"槿榆?
\"
独孤天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三根手指已经按上孩子纤细的腕脉。
指尖传来的微弱脉搏让他胸腔如遭重击——那跳动间隔不规律,时强时弱,是典型的内出血症状。
十米外的废墟中刀疤脸咳出一口带碎肉的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
独孤天川余光扫过,眼中杀意瞬间暴涨。
随手从地上一挥,一枚石子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即微一发力,石头犹如子弹一般,精准打在了对方肩颈要穴,刀疤脸顿时像被抽了骨头的鱼,瘫软在钢筋裸露的墙体间,只剩下一双眼睛恐惧的望向前方的那个男人。
至于说一边的那个光头男,在见到了这一幕后也是彻底的呆滞了。
此时他想逃离这个地方,但却根本不敢动,因为他怕自己的动作会让那个男人注意到自己。
虽然没有和对方交手,但他却已经明白,连刀疤这个高手在对方手里都走不过一招,他又能算什么?
而且他心中也清楚,如果对方能够找到他们,那么说明蝎子那边很可能也出事了。
\"爸爸.
.
.
\"
南宫槿榆又轻唤了一声,小手无意识地抓住独孤天川被雨水浸透的衣襟。
这声呼唤像尖刀般捅进独孤天川心脏,他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孩子的指甲全部外翻,指缝里满是挣扎搏斗时留下的木屑和血污。
\"我在。
\"
独孤天川迅速解开风衣将孩子裹住,右手掌心贴上他单薄的胸膛。
真气如涓涓细流渡入,却在触到肺部时遇到阻滞——左侧第三根肋骨断裂,尖端已经刺入肺叶。
他立即变换手法,拇指按住孩子锁骨下方的云门穴,以特殊频率轻震,同时左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檀木盒子,从里面快速的取出一根金针。
金针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独孤天川的手却稳如磐石,针尖精准刺入南宫槿榆胸口的膻中穴。
针尾颤动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孩子肺部的出血速度开始减缓,但当他掀开孩子衣襟检查腹部时,胃区的大片淤青让他的呼吸为之一窒。
\"畜生!
\"
独孤天川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