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再次回到了那个掌控着南宫集团一切的女强人的状态中。
当秦皓轩说那个傻子死了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感到了不对劲。
“你要知道,到现在警方还没有给出最后的定论,在名义上还是属于失踪的状态,为何你却这么肯定他就死了呢?”
面对南宫紫萱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秦皓轩内心微微一抖,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不过他也不是常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不当表现。
“他一个傻子,偷了两个孩子,又是在那河边,都几年了,他人呢?
这还说明不了他已经死了的结论吗?”
“呼.
.
.
.
.”
长出一口气,南宫紫萱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让她已经快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至于说秦皓轩的结论,其实南宫紫萱何尝不知道?
但她就是不想承认,不知道是不愿意承认那个曾经眼中只有她的傻子死了,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的那两个从未谋面的孩子死了!
秦皓轩的呼吸越来越重,西装裤的膝盖处已经在地毯上压出深色的痕迹。
他的手指紧紧捏着戒指盒,指节泛白,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紫萱……”
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秦皓轩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冰凉的铂金戒圈擦过她的脉搏,激起一阵战栗。
“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当后爸!”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会把槿榆和馨沅当成自己的孩子,我……”
南宫紫萱猛地抽回手,戒指盒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钻石撞击盒盖的声音清脆刺耳。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皓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这些年的陪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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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还没有做好准备,再等等好吗?”
最终南宫紫萱没有直接拒绝秦皓轩的要求,只是委婉的换了个说法。
窗外的雨更大了,雨滴砸在玻璃上,炸开成烟花般的裂痕。
秦皓轩僵在原地,领带不知何时歪斜着,露出内侧绣着的南宫紫萱名字的拼音缩写——那是她结婚前亲手给他绣的。
他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混着喉咙深处压抑的哽咽——
“所以……不管那个傻子在不在,你还是选择了拒绝我,是不是?”
“这和别人没关系!”
南宫紫萱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在瞥见门口自己那些保镖的身影时压低了下来。
她弯腰捡起戒指盒,紫藤花纹路刮过她的指腹,带来微微的刺痛。
“槿榆到现在还在抢救中……”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疲倦,“我现在没有这种心情,希望你能够理解!”
秦皓轩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他机械地合上天鹅绒盒子,金属铰链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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