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处,几名机场工作人员和两名军人已经等候在那里。
看到林素素怀中的骨灰盒,两名军人立刻立正敬礼。
独孤天川和沈令仪走在最后,经过商务舱时,他们看到那个西装男正灰溜溜地躲在角落,生怕被人认出来。
\"有时候,人心的审判比任何惩罚都更有效。
\"
沈令仪轻声说。
独孤天川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无言的默契在彼此间流淌。
走出舱门时,沈令仪突然停下脚步:\"独孤先生,如果您在京都期间有时间,欢迎联系我。
\"
她递出一张名片,上面除了\"沈令仪\"三个字,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独孤天川接过名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沈令仪的手,一丝微妙的电流似乎在两人之间闪过。
\"一定。
\"
他简短地回答,却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
廊桥尽头,林素素正在军人和机场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离开。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与独孤天川和沈令仪的目光相遇。
三人隔空相望,无需言语,却仿佛完成了一次心灵的交流。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三万英尺高空中发生的故事,将成为他们生命中难以忘怀的记忆。
而对于独孤天川来说,这次偶遇或许还将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际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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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目送着沈令仪跟着一辆劳斯莱斯离开,独孤天川陡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由苦笑的暗骂了一声。
他答应那个叫牛铁柱的男人晚上要去找他的,结果因为南宫槿榆的事情一下子忘记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到时会怎么想?
不过现在怎么想都已经晚了,独孤天川只能发了个信息给萧仲年,让他等会去找到对方说声,后面忙完了他会去找他的。
港城中心医院。
医院里消毒水味刺得牛铁柱鼻子发痒。
他坐在急诊室外的塑料椅上,粗壮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膝盖。
老周的检查报告刚出来,三根肋骨骨裂,左臂尺骨骨折,需要住院观察。
\"铁柱啊,你也去包扎下吧。
\"老周躺在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你这满身是血的,吓死个人!
\"
牛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工装外套已经被血和灰尘染得看不出原色,右臂上一道十厘米长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憨厚地咧嘴一笑:\"俺皮糙肉厚,不碍事。
\"
护士拿着病历本走过来,皱眉打量这个铁塔般的汉子:\"你这伤得也不轻,来,跟我一起过去一趟,我们把伤口处理下。
\"
\"真不用。
\"牛铁柱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走廊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俺还有事,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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