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床的另一边,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时,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墨柏赶紧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是我,不用躲。”
是熟悉的声音,只见钟越双手拿着一个大木盆,正往里走。
“你有没有你好点?”
墨柏露出一双电眼,突然想起昨夜二人的冲动,“你为什么要砍晕我?”
钟越一脸淡定,“冲动对伤口不好。”
嗯。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快收拾一下,擦擦身体,你身上好多血,昨晚没来及擦。”钟越把盛满清水的木盆放在墨柏面前。
“我还是走吧,在你这里会连累你。”墨柏忍着疼痛,起身穿衣。
“你敢!
你要是再离开我的视线,我就砍断你的脖子!”钟越瞪了墨柏一眼。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走。”墨柏在床上找着自己的衣服,
“我的衣服呢?”
“扔了!”
“什么?
你.
.
.
.
.
.”墨柏指着钟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要传递信息,我帮你。”钟越拨开墨柏的手指,坐在床侧。
“你怎么知道?”墨柏眸色一惊,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钟越仍旧淡定脸,“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
.
.
.
.
.”墨柏又是一滞,“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快点,你告诉我具体信息,我帮你传出去。”钟越催促。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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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墨柏面色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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