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望着墨柏逐渐消失的背影,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皇上居然沦落到这种境地,还是那种,想都不敢想的境地!
女人!
真是太可怕了!
果然,这天下午。
诸多宫人接二连三的来到钟越寝殿,一会说要置办那个,让钟越站一会;一会又说要置办这个,让钟越选一下。
这一下午过去了,钟越压根就没坐过。
想想就气,而且是越想越气!
钟越看着刚刚送来的凤冠霞帔,还有一堆自己从没见过的东西。
最可怕的是,光是关于立后流程的文书,都能从内殿延伸到大殿门口了。
不行,这一趟下来要累死本小姐!
钟越黑漆漆的眼珠一转,望着站在身侧的侍女,别有意味的打量起来。
侍女被看的异常忐忑,只好表现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弱弱的望着钟越,“小姐,怎么了?”
但此时,在钟越的眼中,侍女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越柔弱就越像。
于是,钟越邪魅一笑,对着侍女勾勾手指,“你来,和你商量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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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为了简约流程,墨柏特意将结婚大典和立后的程序放在一起进行,就是害怕钟越厌烦。
不过出乎意料的,整个过程中,钟越竟是一声都没出,而且是异常的配合。
这让墨柏有点吃惊,要不是人就站在身边,他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终于经过了十分繁复的流程,墨柏和钟越进入夙钏宫,也就是钟越作为皇后新的宫殿,进行洞房之礼。
墨柏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虽然前几日,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如何都比不上今时今日的氛围。
因为,从这一刻起,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她是他的人。
而他们也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出现在皇宫的任何地方。
墨柏靠近坐在床沿的钟越,迫不及待的想要挑开头上的红盖头。
可这时,钟越突然向后躲了躲。
墨柏眉毛微挑,她肯定又在戏耍朕,旋即坐在钟越身侧,握起她的双手,打趣道,
“还想逃,今日可是不行了。”
墨柏还要说什么,但身边的人突然抖得厉害,就连这双手也是汗津津的。
墨柏望着对面的人,开始起疑,再度感受下,这明显不是钟越的手。
猛地一下,墨柏掀开盖头,定睛一看,竟是钟越身边的侍女。
一声尖锐的女生立刻响起:“皇上,饶命啊,这都是大小姐的主意!”
本就一直处于惊吓中的侍女,此时又被猛地一吓,之前想好的所有对策都忘得一干二净,直接把钟越干干净净的给供了出来。
墨柏顿时青筋暴起,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蒙骗,大喝道:“你家小姐此刻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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