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的生命值,誓死也要赖在这皇宫里!
清炎见是如此,也只好默认。
黯然神伤的走出宫殿,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的宝贝女儿!
等清炎走后,墨柏恢复笑脸,拥钟越入怀,“谢谢你不走,朕的宝贝。”
钟越立刻挣开,佯装发怒道:“不要碰我,你不是说要娶别人为后吗?
!”
墨柏拉着钟越不丢,并且越靠越近,“朕真的错了,都是朕的错,不要生气好不好,宝贝。”
“再说,如果换做是你,那一瞬间能不生气吗?”
钟越脸色稍稍平静,“那你怎么补偿我?”
“你说,你想怎么样都行。”墨柏右脸蹭了蹭钟越的嘴唇,“朕都随你。”
“那我要亲亲,现在就要!
随时都要!”钟越作势就要凑上。
墨柏苦笑,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入了虎口。
独自站在殿外的萧沅,更是惊诧无比。
这毒都下到身上了,居然还有心在这里,卿卿我我!
天啊!
爱情,真是让人伤透脑筋!
翌日傍晚。
清炎果然按时调查清楚。
原来,还真是皇后一族人所为,不过此人正是先皇仅剩的,年仅六岁的皇子。
这事,还要从前几个月,墨柏正式登基说起。
当时墨柏看着这位皇子年龄幼小,不禁联想到自己小的时候,内心一软,也就没有处置他。
而是让他继续住在原来的宫殿,找专人照顾,希望他能长成国之栋才。
谁承想,照顾这位皇子的宫人中,竟混入一个,从前得过先皇后恩惠的侍女。
这个侍女假意对皇子好,实际上给他灌输的都是:现今皇上是他的仇人,应该亲手手刃仇人。
皇子耳融目染,自此仇根深重。
并在那位侍女的帮助下,偷藏毒药。
因墨柏常去清伦宫,所以二人计划,由皇子趁无人注意之际,投放毒药。
之后再嫁祸给钟越,来个一石二鸟。
而且皇子身形小,平时的侍卫只当是孩子,不会多加留意。
正好这日,墨柏再次来到请伦宫,又恰逢侍女去茅厕。
皇子一看时机成熟,便偷偷投毒,还想营造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假象。
但毕竟只是小孩子的把戏,怎么可能瞒过清炎。
清炎稍作分析,不过就是质问皇子几句,他便一一招供。
事已至此,墨柏必须当机立断。
但又念在毕竟年幼,只是定他放逐之罪,永世不得进京。
自此,前朝所有余孽,彻底清算清楚。
几日后。
钟越来到御书房,忽的把一个奏折,递到墨柏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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