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吃了几口厚,便觉得甜地发腻,又执起筷子吃山楂。
酸甜的味道,本来最是开胃,但也只吃了三四颗便觉得顶了喉。
天子见她委实用地勉强,便笑了笑:“行了,别在那蹭时间了。
用不进去就算了,但暮食正经用膳时还是得多用点。”
小王夫人便如释重负地搁下了筷子:“谢陛下。”
“你啊——”天子无奈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夫人起身告退:“陛下既来了,臣妾也安心了,便先行回去了。”
天子也不留她:“回去吧,改日得空了朕去瞧你。”
待王夫人走后,他便陪着小王夫人一面下棋,一面闲话,好宽解她紧张的心绪。
天子忽又想起了什么似地:“朕来时瞧着那甬道墙上爬满了夕颜花,煞是美丽。
儿姁想去瞧瞧吗?”
一面墙的夕颜花?
“真的吗?”小王夫人一下便来了兴趣。
于是——
圆似流泉碧剪纱,墙头藤蔓自交加。
果如天子所说,甬道一面墙全是牵牛花。
一朵挨着一朵,繁密的叶拥着花,爬满了整面宫墙,壮观的让小王夫人都啊了一声。
牵牛花开的多,颜色自然也全的很。
正红的有,粉红的也有,淡蓝的也有,深紫色的还有。
娇嫩的花蕊仰着头,望着湛蓝的晴空。
牵牛花的叶又大又绿,衬着各样艳丽的花朵,炫开一地光影。
他们俩并肩站在花墙前,看着那风一来,卷得满墙都浩荡起来。
足足看了一刻钟,方才兴尽而还。
小王夫人脸上总算有了点发自内心的笑:“臣妾想把它们给画下来,让它们能永远地开下去。”
天子揽住她的肩膀:“那这幅画,朕提前预定了。”
暮食有天子亲自劝菜,小王夫人终于多用了半碗饭。
暮色渐沉,一寸寸漫上窗棂,被满室通明阻挡住后,默然无奈地滞在那。
晨雾般轻薄的窗纱随意散落在窗前,黑漆嵌螺钿花蝶纹翘头案在灯下光彩熠熠。
小王夫人捧着肚子,由宫人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坐到画案前,就着氤氲开的光亮,执起画笔画起夕颜花来。
而天子,则在书案前坐定,捧着卷帛书慢慢地读。
小王夫人画了半个时辰。
画到后来,渐渐忘了身在何处,全身心沉浸了进去。
等终于落下最好一笔,她长出了一口气,揉着脖子由宫人搀扶着站起身来。
低头低的久了,脖子好酸啊。
她慢吞吞地坐到软榻上。
一双温热的手伸了过来,给她揉捏起来。
是陛下。
她忙说不用了。
天子手下越发用劲,“别动。
捏捏就舒服了,绷着久了你就僵的转头都转不动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