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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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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
真荒唐。
她到底是还有什么执念,为什么一瞬间回忆起来的全是最初的甜蜜开心?
陈阿娇!
他为了折腾新政把外王母气地说不说话来时,他瞒着你带卫子夫入宫时,他让卫子夫身怀有孕时,他对你说阿娇求求你别无理取闹了时,他对你说阿娇我累了我们完了时,你都忘了吗?
忘了吗?
她颓唐地闭了闭眼,在心底坚定地回答自己。
她没忘。
她如何敢忘?
如何能忘?
那么——
他连表兄弟都算不上了,他和他的母亲姊姊一样,不过是她今生的路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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