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闪闪虽然有些顾忌,还是乖乖的坐进了车里。
车内没有开灯,男人俊逸非凡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光晕里,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任何的情绪。
叶倾城顺手打开了车内的一处灯。
路闪闪转脸便看到男人微红的额头有个伤口,还有刚凝成的血迹,她心里一滞,不禁低声问道:“你,你头怎么啦?”
路闪闪说着,便伸手要去看他的伤口。
男人握着他的小手,遒劲的手臂一下子将她圈在怀里,紧紧拥在着她。
路闪闪鼻息间全是男人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就在她僵了僵唇,刚想开口,便听到叶倾城低沉的声音:“别动。”
路闪闪被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包围着,整个人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狭小的车厢内,气氛顿时有暖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久到路闪闪双眼皮直打架,叶倾城才缓缓的松开了她。
看着她惺忪的眼睛,带着淡淡的倦意,不禁轻声说:“困了,就回去睡吧?”
路闪闪整个人一下子清明了过来,她伸手看着男人红红的额头,明显被什么东西砸过,却又没有处理过。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便下了车。
等路闪闪回来时,手里多便了一小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她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的涂在他伤口上,边替他清理着伤口,边说:“我听说你要和景家退婚?”
“嗯?”男人低沉的声音毫无波动,像置身事外般漠不关心。
“明知道事情那么复杂,你为何还要退婚呢?”
“你说为什么?”
男人不答而问,语气还有些冲。
路闪闪心里一滞,匆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乌黑的眼睛闪烁着看着男人清冷的面容,薄凉的唇,整个人像冰冷的几乎不近人情。
过了许久,她才又缓缓的开口说:“那你是不是因为那晚我……”
路闪闪的话,还没完便被男人冷冷的打断了:“因为你什么?”
“……”
路闪闪一下子被他问的尴尬起来。
突然有种自以为是的感觉,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一袭话,做出如此失去理智的事情呢?
路闪闪觉得今天的叶倾城格外的奇怪,心情仿佛跌进了谷底?
寂静的氛围,让两个人显的格外的平静。
就在路闪闪刚下车时,便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喑哑而磁性:“别胡思乱想,根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男人遍开车离去了。
路闪闪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辆,心里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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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有关景氏撤资的消息,顿时铺天盖地而来。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叶倾城可能会因此事退位让贤时,但是他却以沉默是金应对着外界的各种猜测。
舆论风波的重压下,叶倾城却悠闲自得的选择去宴城打高尔夫。
叶赫明却因为这场波动住进医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儿子,犯起浑来,竟是这个顽固不化家伙。
叶倾建趁着舆论的风波,大张旗鼓笼络人心给自己铺路。
其它人各怀鬼胎筹备着自己的计划,整个顶盛集团风雨交加。
叶松看着球场上挥杆自如的人,不禁有些担心道:“总裁,你就不担心景氏真的全面撤资。”
叶倾城凝眉看着远处的小球:“景天行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更在意的却是自己的利益,派人将宴城那地位在我手上的消息放出去?”
“好,我这就打电话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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