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左轩也能这样想该多好。
司徒雪想到这里心口就觉得堵得难受。
左思思看出她的心情,于是说道:“其实,左轩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虽然他每次来都停留很短的时间,但是他都会向医生仔细打听你的情况,还有多久会醒过来,伤口多久才能痊愈,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要注意些什么。
我想,他应该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吧。
毕竟,要从兄弟的角色转化,他应该需要一些时间适应的。”
司徒雪点了点头,她相信左思思不是为了安慰自己才故意这么说的。
是啊,左轩他也许需要时间,自己也需要时间,他们需要时间去整理,才能去面对。
皮靴撞击地板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门开了,一双棕色的皮靴走了进来。
“哎呀,你可算是醒了!”范天杭露出一个如释重负般的笑容,然后大步来到病床前。
“范将军?”司徒雪说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向他身后看去,但范天杭的身后却并没有左轩的身影。
范天杭似乎没有发觉司徒雪这细微的动作,依旧高兴地说道:“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吉人天相!
司徒雪,你就是那个吉人,一枪正中心窝还能没事,以后必有大作为。”
范天杭刚说完,一旁的左思思立刻回了句:“范叔叔,司徒雪这能叫没事吗?
这一枪可差点要了她的命呢。
而且,医生也说了,即使出了院也要静心休养好一阵子才能痊愈。”
范天杭抓了抓头,笑道:“呵呵,我的意思是说司徒雪命大,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知道你范二叔不会说话,还挤兑我?”
司徒雪偷偷笑了,但是这份轻松的心情转瞬即逝。
她看着范天杭轻声说道:“范将军,对不起,我骗了大家。”
范天杭微微一愣,然后意识到司徒雪的所指,于是赶紧说道:“你说你女扮男装的事情啊?
唉,说实话啊,”
范天杭一拍大腿拉了把椅子坐下,接着说道:“这个事情可真把我吓了一大跳,比你中枪都让人震惊。”
话一出口,左思思就拿眼睛瞪了范天杭一下,可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而是继续说道:“你说那么能干,那么会打仗的司徒副官——居然是个姑娘,我当时真以为自己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辈子能让我范天杭佩服的人没有几个,你算是一个。
以前听说书的讲什么巾帼英雄,从来没当回事,觉得那都是编故事。
你可算让我见识了,好样的,真是好样的!”范天杭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范天杭这么说让司徒雪心理舒畅了许多,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不生气?
我骗了大家那么久。”
范天杭摆摆手,“能理解,女孩子出来当兵哪是容易的事?
你要是不撒这个慌,怎么进得了军营,哦,还有军校也念不成。
不过,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了一辈子?
而且,军中的每一个人对你的能力都是相当认可的,这个时候你就该早点告诉大家真相了。”
站在范天杭的立场上他这么说完全正确,如果自己早点坦白也许依然可以留在军中依然可以做左轩的副官,可是那样她和左轩的相处方式就会改变,那才是她害怕去面对的。
“对了,”司徒雪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于是赶紧问道:“徐副官他——”
话刚出口,范天杭立刻说道:“放心,徐少棠还活着,现在关在牢房,少帅还去见过他几次。”
都说范天杭是个粗人,其实他的心思也挺细腻的,司徒雪想到这里问道:“少帅是怎么打算的?”
范天杭看着司徒雪焦急的眼神,笑笑说道:“我知道你不让少帅杀他的原因,他是个人才,杀了是可惜。
但是,那也得看他肯不肯真心归服,不然,留着也是祸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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