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药笑了，感觉轻松了很多。

左轩这才又问道：“参谋长最近有按时吃药吗？”

山药放轻松了，回答问题也顺畅了许多：“参谋长不爱吃药，她嫌苦。

每次劝她吃药都挺费劲的，你要不盯着她就给浇花了。”

“那你就盯住她！”左轩说着又笑了笑，然后转身朝训练场走去。

训练早已结束，训练场此时空荡荡的，左轩环顾一周才在一个角落里看到司徒雪。

让他诧异的是司徒雪竟然和一个士兵在一起好像在开小灶练习着什么，但仔细看来又不像是司徒雪在训士兵，倒像是掉了个儿。

“呐，飞镖最重要的是手腕的力道和准头，但你不能全靠手腕，这里，这里都要用上力。”

任阿豹说着手在司徒雪的胳膊和腰上比划了一下，他很有分寸丝毫没有碰到司徒雪，但从左轩的角度看去他们的肢体动作已经相当亲密了。

“天色不早了。”司徒雪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再请教。”

“好，回去好好感觉一下手腕的发力。”任阿豹说着收起飞镖还给司徒雪。

“谢谢你今天教了我这么多。

不要说我不知恩图报啊，走，有好东西送给你。”司徒雪说着冲任阿豹诡秘地一笑。

“是吗，这么好！

是什么？”任阿豹说着跟上了司徒雪，两个人说说笑笑往回走去，在走廊上却和左轩撞了个正着。

“左——”司徒雪刚要开口，突然意识到任阿豹就在一旁，于是连忙改口道：“师长。”

这是任阿豹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左轩，他恭敬地行了个军礼。

但左轩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一瞥，然后便冲着司徒雪扬起了手中的文件夹。

“这是怎么回事？”左轩语气僵硬地说道。

司徒雪一愣，她被左轩那阴沉的表情和愠怒的语调搞懵了，于是满是诧异地答道：

“这些文件？

是我处理的。

我想说梁秘书不是请假了，”

话未说完就被左轩厉声打断道：“你是秘书吗？

你是少校参谋长，你的职责难道是去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的吗？”

司徒雪是又气又惊，她不明白左轩今天是吃错了什么，怎么突然间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冲自己发起火来。

司徒雪没有多想，她本能地解释道：“我看到桌子上的文件就顺手，也花不了太多时间。

而且，你准梁秘书假的时候不也说了，这几天秘书室那边让我多盯着点。”

听司徒雪这么一说，左轩的脸上有点挂不住的样子，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提高了嗓门说道：

“是啊，既然做就拜托你上心一点。

虽然是小事也应该认真对待。

这是什么？

分类错误，顺序颠倒，有几个数字大眼一扫就有问题。

还有，”

左轩说着快速翻起文件，然后指着一页说道：“还有这个，这是你签的吗？

谁允许你不经我允许就签字的？”

司徒雪瞪大了眼睛看着左轩，面对这突如其来、劈头盖脸的一通责骂她简直无言以对，不是说不出话来而是被气到不想辩解。

以前做副官的时候这些文秘工作都是她一手包办的，从来没被挑出过什么毛病。

虽然后来有了梁秘书，但左轩还是经常会习惯性地依赖自己。

现在梁秘书请假了，自己顺手帮他整理了公文，结果非但没有感谢反而招来一通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数落。

还有那签字的事情，都是些平时左轩懒得理会的，这种文件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签署的，怎么今天反倒成了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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