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月摇摇头,“老爷买了她们,只说惠妃娘娘有孕,需要她们照顾。”说着,她的声音小了许多,左月心里也明白,这是送来争宠的,跟照顾没一丁点关系。
“难得两个都绝色,”何青衣笑,“苏将军不知道花了多少血本呢。”
左月面有难色,这事,不该她们讨论啊。
何青衣怎么说起这两人,还一脸好奇呢。
“我也乏了,”何青衣笑,“你让她们别进来,我睡会儿了。”
左月赶紧给她铺好了床,安排她睡下了。
何青衣钻到被子里面,躺了一会儿,又穿了衣服,嗖地一声去景仁宫了。
她想去看看,苏秋水究竟知道了多少。
苏秋水住在邓太后以前住过的屋子,何青衣进了景仁宫,总有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慨。
邓太后的七皇子汤铭,就死在这里,邓云鸿的孩子,能平安降生吗?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何青衣对邓云鸿夺权逼宫,并不愤慨。
后商没有钱没有军队,一个襁褓之中的幼儿,却坐在皇位之上,本身就是个悲剧。
稚子怀璧,自然谁都想抢。
国家在七皇子手中,跟邓云鸿手中,完全没法比较。
国无长君,本来就是件危险的事。
何青衣对邓云鸿夺权,始终觉得没错。
可他杀了邓太后的孩子,逼得她做困兽之斗,就有些太过分了。
何青衣觉得,自己虽然现实,也明白很多事情,到了不得不做的时候,就得去做。
可对邓云鸿杀死七皇子的事,她的心里,始终有块疙瘩。
她觉得,如果换了周和,他一定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来。
邓太后于邓家有功,可邓云鸿为了赶紧登基,就这样逼着她发疯。
对这点,何青衣始终耿耿于怀。
只是,婚后她又不记得事了,邓云鸿对她好到极点,何青衣也是最近有了记忆,才想起这事来。
她总觉得,邓云鸿这事干的不地道。
杀人独子,断人希望,更何况,这邓太后,还是他们邓家的人。
连邓太后这样的有功之臣,他都毫不手软,日后,只怕对谁都下得了手呢。
何青衣进了景仁宫,找到林疏影和江烟波的屋子,一间间看过去。
林疏影的屋里,全是些瓶瓶罐罐,上次江烟波拿回来的飞红也在。
何青衣微微一笑,偷偷拿了飞红,往里面放了一颗别的东西。
飞红是东仙的东西,她可不想别人,糟蹋了她外公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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