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你刚才说那个柳家的家主叫柳一条?”赵开芳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好像听谁提起过一样。
“柳一条?
柳一条?”赵开芳站起身来。
嘴里不停地叨念着‘柳一条’这三个字,猛然地,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向刚走回来的赵贤吩咐道:“阿贤!
你快去将大少爷上前阵子寄回的书信取来!
快!”
这个柳一条,不会就是赵瑰信上所说的那个神医吧?
赵开芳开始小声地祈祷,若真是的话,那这次赵瑛闯的祸,可就大了。
“老爷,大少爷这一个月以来地信笺全都在这里了,请老爷过目。”赵贤拿着一叠信纸走到赵开芳地跟前,躬身向赵开芳说道。
“快拿过来!”赵开芳把信纸夺过,开始一张张地找寻起来。
在其中一封信笺里,终于让他找到了关于柳一条的叙说:
近几日,皇后娘娘病情大好,太子殿下的脚疾也得到了医治,这些都源于神医柳一条,和药王孙思邈二人,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心中也都甚为感激,来附马府走访时也经常会向瑰提及。
想及祖母的胸闷之症,这两位神医必有方可医,瑰这几日便会走访柳神医与孙道长,力求将他们请回,医治祖母之病症。
另,柳神医乃是我三原人氏,系属同乡,望爹能够查探一番,若遇其家人,切记,要礼遇之。
再看看信笺下面的日期落款,是昨日。
“这,”难不成这事情真会有如此之凑巧?
昨日刚知,今日却扯上了恩怨。
赵开芳放下信笺,抬起头看着赵贤问道:“阿贤,昨夜我着你去查寻柳神医的讯息,可已有结果?”
“回老爷话,”赵贤看了赵开芳一眼,诺诺地说道:“就在刚才,小人刚得到回复,那柳神医所在之地,怕就是老张他们今日去的那一家。
那个与小少爷有隙的柳二条,正是柳神医地胞弟。”
“难怪了!”赵开芳一下跌坐到背后地椅子上,难怪人敢打张安山,难怪人不将他们这赵府放在眼里。
“老爷,小地们该死,请老爷责罚!”张安山与李铁先齐身跪倒在地。
到了现在,就是傻子,也明白,他们惹了一个不该惹,不能惹的人。
“行了,这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先下去吧!”赵开芳冲他们挥了下手,将他们谴下。
他没有拿下人做替罪羔羊地习惯。
而且那神医也不是傻子,自是知晓这件事情的原委。
“阿贤,你快去备些礼物,把马车也准备好,下午老爷我要亲自去一趟古田村。”赵开芳开始暗中庆幸,幸亏当时只是派人去警告,而不是直接去提人,伤人,不然,可就真是一点回缓的余地都没有了。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赵贤应了一声,弯身告退。
“嗯,还有,”在赵贤退到门口儿时,赵开芳又开口说道:“你再去儿那里说一声,下午他要与我同去。”
“是,老爷。”赵贤再一次应了一声,然后便退了出去。
赵开芳想了一会儿,也起身去了后院儿,来到他的老娘赵刘氏的房间处。
“娘,孩儿来看您了。”赵开芳在赵刘氏的门前轻叫了一声,听到里面回应,便轻声推门儿,进了屋里。
赵刘氏今年六十有六,已近古稀之龄,身体也算是健朗,眼不花,耳不聋的。
只是,有时会有一些胸闷气短的症状,胸口疼,且又呼不上气儿来。
请来多位名医前来诊断,却都是束手无策。
所幸的是老太太的这个病症,只是偶尔发作,平常还跟正常人无疑。
就像此刻,赵开芳进来之时,她还在拿着剪刀,为她的小孙子裁做衣物呢。
“娘,您怎么又做起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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