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得好好保管。”该放在哪儿好?
她一时没了主意。
“这倒是不用。
重要的是拥有钥匙的人,而非钥匙本身。
现在钥匙已经和您的血脉融为一体,您不需要这块宝石也能关闭星门,反之则不行。
所以,这东西其实和路边的小石头没什么区别,至多不过是好看些。
真正珍贵的,是现在的您。
啊抱歉,”她掀开面甲,吐了吐舌头,再把面甲放下,“您以前也很珍贵哟。”
“是、是吗?”艾芙洛抬头望望星门又低头看看宝石,“啊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位钥匙守护者也说过,必须要有我的血才行。
说起来,为什么是我的血?
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其实不光是您的,薇卡殿下、海洛伊丝殿下或者塔罗恩陛下的都行,所谓王者的血脉蕴含着力量。
按照远古人类的契约,唯有王者之血才能与钥匙融合。”
“我……薇卡……海洛伊丝……塔罗恩……这么说戴蒙和奥列格也行?”
“不,他们不行。
尽管你们都继承了同一位父亲的血脉,但簒夺者不算是王者——远古人类的要求就是这么怪。”
“我明白了。
再和我说说星门的事?
好像会很有趣。
就是王立学院的老古董们也不知道这些庞然大物的来历和用途呢。”
“谨遵您的吩咐,”今晚的劳瑞娜似乎特别彬彬有礼,“不过这里黑咕隆咚的,水又太凉。
我们不如回旅店去再慢慢说吧?
说不定卡佩小姐也会想听听呢?”
“没问题。
先去刚刚那家酒店,是叫彩虹没错吧?
带一桶麦酒回去,我答应过你的。”艾芙洛有些佩服自己的记忆力。
经历了那么多常人可能一辈子都未必能经历的事情过后,还能记得关于一桶麦酒的承诺。
劳瑞娜欢呼了声,两人向喷泉外走去。
来的时候,黑乎乎的校园令艾芙洛不敢高声说话,不过此时此刻,或许是因为体验过几次死亡?
她发觉那些影影绰绰的树木与建筑再也吓不住自己。
“我想起一个问题。”
“请问吧!”
“你刚刚说,我现在就相当于是关闭星门的钥匙,所以非常珍贵,对吧?”
“可以这样理解。”
“听起来是很珍贵,但似乎一点用处也没有,”艾芙洛远远望着位于两人行进方向正前方的星门,“因为好像根本没人能打开星门啊。
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灵能水平,我肯定没法活到足够打开这些东西的一天。”
“嗯,您说得很合乎逻辑。
现在是该让您知道的时候了,戴蒙殿下现在就在尝试打开星门哦,而且,他快要成功了。”
“什么!
你不是说他的血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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