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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来第二次,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了。”奶妈说道。
张月笑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对了,你刚才叫我啥?”
“姐啊!”
“入戏这么深?”
“不可以吗?”
“可以,但我不希望我弟弟是个废物,以后的训练加油咯!
傻叉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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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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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渐大,却单调枯燥,吹得人心烦闷。
雪花伴着风飞舞回旋,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瞩目。
徐老太端坐在屋内,看着电视里闪烁的雪花,手里拿着遥控器按个不停。
不论她怎么按,雪花依旧闪烁,那淡淡微光仿佛是一种嘲讽,对孤独的嘲讽。
徐老太无奈地放下遥控器,靠坐在椅背上,神色呆滞,看似忘却了思考,实则脑海里闪过无数支离破碎的片段。
她的脸皱巴巴的,岁月早已经将她的容颜毁掉,留下得只有那一刀深一刀浅的皱纹,和眸子里装不下的落寞。
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的钟响在屋子里回荡,钟吟悠悠,却没有多少意境,但是一声一声潜在心坎里,似叹息又似悲鸣。
徐老太撇了一眼窗外。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扑了厚厚一层白毯。
徐老太添了几件衣裳,再裹上一条毛毯,穿上棉靴,步履蹒跚地出了门。
在风雪里,她佝偻的背影随时都有可能被淹没,但她还是走得很坚定,甚至有一些急。
漫天雪花在飞舞,风也在咆哮,但奇了,雪落不在她身上,风也吹不起她的苍发。
她安然无恙走进了她悉心照料的院子里,走向那颗远近闻名的树。
这是一棵奇树。
树干极粗,三四个人都抱不过来,往上延伸的树冠生着一蓬蓬翠绿,无论四季,它仿佛定格时间,亘古不变。
传说,这棵树活了千年,已经成精了,可保一家幸福安康。
所以以往常有人来拜,但自从这里搞起了开发建设,人们就逐渐淡忘了这棵树,只有在茶余饭后会将其拿来做谈资。
徐老太也不识得这棵树,满树的绿叶却找不到半点鲜花或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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