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姿心里暖暖的,她就知道溪平舍不得跟她离婚。
她看了眼秦烟,低声说:“我也找了高人。”
“?”沈溪平不明所以的看向秦烟,“你是说她?”
“嗯,”陶姿点头,“她是小棠那边的人。”
冯天刚眯着厚厚的肉眼,不屑的大笑起来,“陶总,你居然把一个黄毛丫头称呼为高人,哈哈哈,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听的笑话。”
“冯大师是吧?”秦烟眉间透着不羁的淡漠,嘴角掀起冷笑,“你这么肆无忌惮,难道认定我真的是无权无势的黄毛丫头吗?”
“大言不惭!
我看你日后有血光之灾!”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秦烟扬了扬眉,“是吗,你再好好看看我的面相。”
冯天刚不屑抬头望去,不仔细看不要紧,这一看,把他半身冷汗吓了出来。
他居然看不透这个少女的面相!
父母是否在世,兄弟姐妹有几个,最近是否有灾…这些都可以从一个人的面相看出来,但是他居然全都推测不出来!
真是太奇怪了!
沈溪平见冯大师冷汗涔涔,不明白他看出了什么。
陶姿深知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况且冯大师身份特殊,不能得罪。
“冯大师,你今天卖我一个面子,就不要和小烟计较了。”她也听人说起过冯大师,如果今天没有秦烟,她八成也要请他帮忙。
秦烟淡定的走到书桌前,看着上面普通的黄纸符箓,她用毛笔蘸了蘸朱砂,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冯天刚,辛丑年出生的人,妻子二十年前去世,次年娶了貌美如花的娇妻,生了一对龙凤胎,可谓是人生圆满了。”她幽幽的拖长叹息,“不知道远在偏僻山村里冻死的那个孩子,半夜有没有入过你的梦?”
冯天刚倒退了两步,看鬼一样,惊悚的盯着秦烟。
“你是谁!
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死过一个孩子!”他嘴角不受控制抽搐,不断的摇头,“这么多年了,连我都忘记了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调查我!”
“这么激动干什么?”秦烟嗤笑一声,“做相师这行的,要知道一个人的生平,难道还需要花钱去调查吗?”
冯天刚大惊:“你也是相师!
刚才那些都是你从我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
“不然呢?”秦烟隐匿了嘴角的笑意,她还以为遇见一个聪明人,谁知道是一个蠢蛋。
以为有几分本事,被人喊一句大师,就真把自己当大师了?
张口闭口就要给人‘血光之灾’,真是丢相师的脸。
没本事就苟着,瞎蹦跶什么,被人打脸不疼吗?
陶姿笑眯眯的说:“冯大师,你要不要先喝杯水,冷静下?”
冯天刚浑身肥肉颤抖,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我不喝!”
秦烟眉间多了一抹冷意。
哟呵,陶姨给他台阶下,他还拒绝,这是不服气的意思吗?
咚咚。
房门被敲响。
宋棠走了进来。
“烟烟,你符画好了吗?”
“有人打扰我。”她抬头看了一眼他,然后垂眸,好像被人欺负了,不敢告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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