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被吻得泛着光泽的唇瓣一张一翕地,勾得周旭尧心痒痒。
秦桑见他眼底的眸色渐深,皮笑肉不笑地蹦出两个字:“你敢!”
周旭尧见好就收,虽然食髓知味,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这个环境招惹这只野猫,对自己没啥好处。
他从她身上挪开,在一旁趴下,似笑非笑地说:“你也真下得去狠手。”
秦桑从床上下来,拿过一旁的外套穿上,冷冷的一笑,“痛不死你不是?”
周旭尧侧目看着她动作优雅又流畅的穿衣动作,修长的手指摸了一把下巴,不冷不热地说:“去给我办理出院手续。”
出院?
秦桑整好以暇地看着他,“不疼了?”
周旭尧懒洋洋地瞥她一眼,不吭声。
“要出院自己办理,我要回家了。”
“秦桑。”周旭尧叫住她。
秦桑握着门把的动作一顿,微微侧目,扯着得体的笑容,疏离而防备,“还有事?”
周旭尧从床上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高大的身躯定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一片凉薄而又认真的色彩,两片薄唇微微一动,说:“昨晚我跟你说的,都是认真的。”顿了顿,栖身下来,棱角分明而温漠的俊脸贴近她,“做我的女人,我帮你。”
秦桑握着门把的手微微用力,白皙的手背血脉清晰,她目不转睛迎上他摄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傲慢带着几分骄纵,“做你的女人?
什么意思?
床伴?
情人?
女朋友?”
一连串的质疑,均是不屑的口吻。
周旭尧也不恼,她一向骄纵而傲慢,在港城这一个圈子里,谁都了解,而他,并不介意一个女人有点骄纵的性子,太过温驯的女人,反而没有味道。
至于之前为何想要和陶思然那样温驯的女人结婚?
因为疲倦,懒得应付。
可秦桑不同,她身上带着一股刺,挑起了他的征服欲,恰好又被他知道了她的一些秘密,仅此而已。
“周太太,怎么样?”他的手指卷起她胸前的一缕丝,打着圈,然后搁置到鼻息下轻轻嗅着,嗓音里卷着一层笑意,极浅。
秦桑精致的眉目微微一挑,半阖着眸,唇上勾勒出淡淡的笑意,波澜不惊地说:“我并稀罕。”
周旭尧依旧笑着,只是笑意里溢出了冷意,低沉的声音格外的温柔:“知道你父亲为何安排你和温绍庭相亲么?”
视线锁住她的眼睛,凉薄地笑,“投资失利,损失惨重,前后狼后有虎,你父亲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而你,却只顾为一个死去的人收集被害的证据,秦桑,你父亲的手并不干净,这个时候若是被有心人揪着了把柄捅出去,站在了法庭上,最后被关进了监牢里,你都不会心疼么?
他可是将你捧在掌心上疼的父亲呢?”
周旭尧审视着她的脸,将她错愕的神色纳入眼底,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秦家的公司若是破产了,被人吞了,凭你,能够照顾好你那个弟弟么?”
秦桑看着他温柔的脸,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秦家的情况她多少能感到有些端倪,但是父亲从来不提,不让她操心这些,所以她自然是不知道情况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破产,从未想过。
“你身边,沈易航虽然有独立的公司,但你父亲公司这一次,可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陈眠么?
她父亲早已经败落,想帮你也是无能为力,你说,你要怎么挽救这一切?
嗯?”
秦桑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这个世界上,并不止你周旭尧一个男人有本事。”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她相信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或者说,她固执地认为自己不至于沦落到任由他宰割。
“但是,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我对你,这么好。”他轻笑着。
“对我好?
你确定?”
周旭尧粗粝的手指抚上她娇嫩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腮边,垂眸望着她凉薄倨傲的眼睛,温热的唇覆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帮你父亲留住公司,我保证你的地位和身份,养着你,宠着你,还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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