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垠睇看着她,嘴角抿紧,却是一笑,“傻瓜,你担心的东西都是多余的,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不会离开
,我们都等了也坚持了五百年了,不是么!”
“恩!”冬玲珑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身上那温柔而真实的体温,紧紧地抱住他,“恩,剩下的路,我们一起走下去!”
无论能走多远,无论还剩多少时间,她都会坚定地和他一起走下去。
回到家里,夏无垠被冬玲珑催促着上楼去看了下孩子们,而她自己则去厨房为他做晚餐,夏无垠上了二楼打开孩子们卧室的门,见他们都安睡着,他才去洗了个澡,下楼后径直朝厨房走去。
见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目光柔和深邃,看着她那认真而忙碌的样子,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如果,可以再多一点时间,如果可以多一次机会,他宁可再花上一次的五百年来陪她,可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已然有了一颗黑色的痣,如同钉子,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通过血脉,直达心脏。
咚咚咚的三声强烈的心跳,却是不祥之兆,他忙捂住那瞬间迸发出的心跳声,深吸一口,运气将那一阵的***动强压下去。
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的额头便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糟糕——
他暗自大呼不妙,原本为了压制邪灵的邪性,他强行用法术将心跳减缓到极低,以冰冻术来冰封邪灵,但邪灵的适应力和反抗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愈发的强大,再这样下去,他恐怕难以压制邪灵。
到时候——他还有多少时间能陪着他们母子!
不!
他不甘愿,好不容易的来的机会,好不容易才能与他们母子相见,他不可以放弃,若不是女巫的愿望只能许一次,他宁可再赔上一次的五百年也要守住这次难得的团聚。
“喂,怎么还傻站在那里,过来吃饭了!”
冬玲珑端着饭菜,刚转身便看到夏无垠站在那里,目光幽幽中带了一丝的郁愁。
“累了吗?”
她放下碗筷,走到他跟前,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夏无垠却笑着将她的手握住,“我没事,走吧,老婆,我饿了——”
吃过晚饭,夏无垠往后靠去,双手撑开搭在椅背上,一手摸着鼓起的肚子,“哇,吃的好饱哦!”
“老婆,你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冬玲珑起身收拾碗筷,身后却多了一道人影。
夏无垠伸手将她抱住,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老婆,我们上楼去吧——”
他的热气从耳根直吹到颈窝里,她的身子瞬间一颤,耳根一阵的火热,还未及回答,他便一把抱起自己,朝二楼迅速走去。
“哎——碗筷还没收拾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随之传来他那蛊惑的声音。
“没事,有管家呢——”
“可是,可——”
那声音越来越远,几不可闻。
管家站在厨房门口,看向二楼那消失在拐角处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先生终于得偿所愿了——
可当他转身看向厨房里时,脸色却是一沉。
二楼的主卧室传来了一阵的低沉的喘-息声,那充满暧昧的婉转的低吟声,充斥了整个房间,犹如一曲低吟婉转的小夜曲,吹响了夜的美妙。
一场huan-爱过后,冬玲珑沉沉地在他的臂弯里睡去,夏无垠侧过脸,伸手轻轻拨弄去她鬓边的那微微湿润的发丝,眼里映了月色的皎洁,泛起悠悠的光芒。
玲珑——
他在心里默默地呐喊了无数遍她的名字,他怕,第一次他感到了害怕,怕能这般亲昵地唤她的日子不多了。
忽然,一阵剧烈的心跳声起,他脸色瞬间惨白,脸色异常的难看,他忙小心地将她放下,咬牙稳住呼吸,起身朝浴室走去,他反手将浴室的门锁上。
冲到了浴缸旁,止不住地呕吐起来,喷的一口便是血,浑身因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心跳声,而不著地颤抖。
“呕——”夏无垠感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胃里一阵的天翻地覆,他趴在浴缸旁,又是猛地吐了几口。
最后他脸色惨白地靠着浴缸,滑落在地,整个人顿时如同堕落到了冰天雪地间,浑身的一阵寒气袭人。
冬玲珑辗转间醒来,却发现夏无垠不见了,她忙起身,走到浴室旁,发现门被反锁住,她忙取来偷偷藏起来的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她躲在帐帘后,看到了这一幕,整个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在了手中一般,眼泪悄然滑落脸颊,十指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却依旧不能分散一分半点的心痛。
尖锐的疼痛却抵不过那瞬间蔓延开的闷钝的痛,那种悄无声息的痛,却能刻骨铭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