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甜蜜笑得多甜蜜…….”
苏可儿听得俏脸上一阵绯红,这流氓倒是什么都敢唱,这种靡靡之音如何能在别人面前唱的。
不过这首曲虽然庸俗不堪,但的确悦耳动听,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而且这种唱法是她前所未见的,确实非常新颖。
不知这流氓在哪里学的这首靡靡之音。
楚安唱罢,笑眯眯地看着苏可儿,问道:“不知苏小姐觉得这曲子怎样?”
苏可儿想了一下,微红着俏脸道:“曲子确实动听,唱法也很新颖,只是这词……”
“哈哈….
.
等苏小姐你有了心上人,自然就不会觉得这词有什么问题了。”楚安得意地笑道。
“是吗?
难道公子就是这般唱给沈大小姐听的?”苏可儿秋水般清澈的眼眸盯着楚安问道。
咦?
这个倒可以试一试哦,嘿嘿,不知冰山美人沈若依听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楚安心里骚骚地想着,不过脸上却无比深情道:“苏小姐,不管你信不信,其实这首曲子我只在一个女子面前唱过,就是苏小姐你。”
苏可儿内心一阵慌乱,如芙蓉般光洁的俏脸上泛起一丝潮红,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赶紧转移话题道:“公子,咱们玩一把接龙诗如何?”
“也好!
那就请苏小姐先画龙头吧。”楚安笑意吟吟道,苏可儿的慌乱他完全看在眼里。
所谓接龙诗即是由一人先说一句诗,谓之画龙头,然后第二个人根据龙头诗的最后一个字接下去,如此顺序,直到整首诗完成,谓之成龙。
接龙诗在宋朝的民间是非常流行的一种吟诗游戏,可谓凡有井水处,皆有接龙诗。
苏可儿先是看了一遍凉亭四周,陡然目光停留在那盆即将凋谢的牡丹花上,然后吟道:“春去花残人亦老。”
楚安微微一笑,不假思索地接道:“老来风韵胜昔年。”
苏可儿俏脸微红,想了一下,接着道:“年岁匆匆谁堪问。”
“问君吻妾问春心。”楚安吟完,得意地想道,好诗,好诗,本姑爷果真是淫得一手好湿。
“公子,你真坏!”苏可儿妩媚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楚安笑得格外荡漾。
秦淮河畔,晚风轻抚,佳人相伴,把酒言诗。
虽然今晚没和苏花魁发生点什么,但楚安倒也过得十分逍遥快活。
喝点小酒,吟点淫诗,顺便调戏一下佳人,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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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月楼出来,已经是深夜子时了,一轮明月挂在西天,秦淮河依旧灯火通明,游船画舫穿梭如织,艺女歌声随着缓缓流水飘荡,楚安主仆三人志得意满地走在回沈府的路上。
一路上,杨伟显得格外春风得意,显然是春香满足了他的需要。
杨伟得意地说完了如何把春香弄得欲仙欲死后,见到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于是就开始大声地唱起十里秦淮风月最流行的曲子《十八摸》。
“一摸姐的胸,姐胸紧绷绷,好像那包子刚出笼;二摸姐的口,姐口像米酒,吃起来一口口;三摸姐的腰,姐腰细袅袅,好像那杨柳水上飘…….”
正当杨伟唱到最**,准备摸平了姐生儿子的时候,突然一行马车在他们三人前面停了下来。
这行马车领队的是一匹高头白马,白马上骑着一位英俊贵气的华服公子,俨然一副护花使者的气派。
而楚安最是讨厌骑白马的装B货,特别是长得比他帅的又骑白马的,他就更加讨厌了。
于是他忍不住一阵腹诽:“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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