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母后听了父王的意见,才在玄门围城之前,派人将襁褓中的我托孤给了相父。
相父含泪欲将我养育成人,无奈,鬼谷子门生众多,相府中也有他们安插的眼线,又将我偷回到了玄门。
鬼谷子虽未杀我,但是其心可诛,他想将我培养成他的杀人工具,可又怕冥相找到我,便将我藏在了行迹难寻的符箓派,可怜我就这样被自己的杀父弑母的仇人,养了这许多年!
好在相父并未放弃寻找我,最终还是打探到了我的消息,时不时派人与我取得联系,暗中保护我。
可惜,事情最终还是败露,鬼谷子的性格,是宁可错杀一万,不能放过一人。
他生怕符箓派都是我相父的细作,于是派兵火烧了符箓派的新营——淡河镇。
万幸的是,黑鸦及时通知相父,相父才将我和熙儿师妹一同救回。
因相父看到我练的是符箓派的功夫,就将平生所藏之符箓秘籍,全部传授给了我。
就这样,我和熙儿师妹从小一同长大,相依为命。
直到我成人的那天,相父将我领至一间书房,将母后的遗命给了我,我才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所以,我恨鬼谷子,恨你们玄门!
我发过誓,我要杀了我的仇人,我要为我的父王和母后报仇雪恨!”
党维说完,已是两眼泪痕,久久不能平复。
“你口口声声说你要为你的父母报仇雪恨,可你真的知道这仇人究竟是谁?
!”看到党维被冥相蒙蔽成这个样子,虞舜强即同情,又生气。
“兄台,我说的句句是真!
如此明了,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同你们玄门作对吗?
我刚才说了,我母后的遗命我是亲眼所见,既然你坚持说冥相利用了我,是他杀了我的母后,那么,请你拿出证据!”
“证据当然有!”虞舜强说着,掏出了胸佩和血书,却并没有给他,而是接着说道:“这两件物件在给你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说出来,你自己也好生想想。
一,既然冥相告诉你我师父要一统两界,才去灭了玄鸟族,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取回掌管一族的方印,而是让冥相轻松拿到?
二,如果冥相真是受你母后所托之人,他为何没有将你平日里所带之胸佩,究竟是从何而来,告知于你?
三,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从密室逃脱的吗,现在告诉你,那毒尸就是庚桑楚师叔,他本可轻取你的性命,却为何将你放了出来?
四,我师父既有心灭符箓派,却让冥相得到符箓派的秘籍,你觉得这符合逻辑吗?
五,我一人之言如不可信,如今你的师妹,还有我身后的语嫣姑娘,她们是亲姐妹,她们都是符箓派的,你可想听听她们怎么说吗?
你可知道她们的父亲是谁,她们又是为何直到今日才相见的吗?”
看着党维复杂的表情,虞舜强知道自己的五个问题,全部问在了关键,问在了他的心里。
时机成熟,想到这儿,虞舜强将胸佩和血书扔给了党维。
其实,党维早就认出了自己的胸佩,听完虞舜强的问题,他的心开始犯起了嘀咕。
他接过胸佩一看,果然,正是自己先前佩戴的那块。
胸佩下面,还有一份看似血书的东西。
难道,这里面真的另有隐情?
难道,真的是相父杀了自己的父王和母后?
他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他有些紧张,不敢去想这书中到底写着怎样的事实。
党维缓缓的将血书掀开一角,却又合上了。
他看了看虞舜强,又瞅了瞅文语熙姐妹,心中还是怀疑。
“你好好看看吧。”虞舜强摊了摊手,示意他打开,道:“看完后,自己认真想想到底孰真孰假。”
党维深呼了一口气,再次掀开了血书。
这不看还罢,看完血书,党维已经是七窍生烟,他‘啊呀’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正所谓:血书认出党维昏,玉贝被夺张仪惊。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谷玄阵》,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