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狗听完这话已经呆住了,他很想拒绝,但是一想到诸多顾虑,在加上自己有一队正卒保护,随即胆子多少大了些许。
毕竟,富贵总是要在险中秋的。
“王爷,奴才愿意为您效劳。”
伊善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去吧!”
范先狗:“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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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江南大营再次调整战术,此时已经临近黄昏,而江南大营的人不会再次攻城。
故而在交代好提高警惕,安排好值守人员,就按部就班的渡过了这一夜。
第二天上午,江南大营再次来袭,攻击更加凶猛。
只是?
?
?
“奇怪?
我怎么感觉江南大营的进攻属于雷声大,雨点小?”
有参将疑惑,同样这也是汉军许多军官的疑惑。
“是啊!
虽然江南大营的进攻比昨天人多,次数也更多了,但还是爬不上梯子,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是啊,更不要说他们本身的进攻士气还能旺盛,就好似前两天给他们造成的伤亡根本动摇不了他们似的。
但这旺盛的士气跟他们疲软的进攻,完全不符合道理啊?”
对于江南大营的这种反应,汉军中猜测颇多,但都没一个靠谱的。
然而众人总有万千猜想,但敌人上不得墙头,都只是无用之功。
很快傍晚来临,江南大营再次鸣金收兵。
一名参将看着宛如潮水撤退一般的江南大营,感叹道:
“今天一共进攻了足足五次,差不多留下了两千多具尸体。
看来,这支仆从军要打光了。”
对于这名参将的感叹,有参将不屑,反而是嗤笑道:
“你们说江南大营今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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