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三人只能各自分开,带领麾下小队继续追杀。
只要能够将其所追寻的麻匪快速击杀,他们便可在失去其他麻匪踪迹之前去追杀下一名。
其中,程怀远紧盯的就是落泽这个虽然受伤但明显是头目的家伙。
只是这个落泽实在是太过狡猾警惕,使得程怀远一直被吊在身后,迄今为止没有近过他的身。
“他奶奶的,这家伙是吃药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难追?”
此时,一处密林旁,程怀远看着远处的落泽不由的破口大骂。
他们此时的马匹已经很累很累了,需要休息。
同样,对方的也是如此。
不过他们若是敢强行冲杀,人家也敢强行奔跑,总之程怀远被落泽吃的死死的。
只听一名将士说道:“程教员,不能再继续追下去了,咱们的马匹撑不住了。
这战马可比咱们金贵,若是咱们有战果还行,若是没有战果,还把马匹搞废了,路教员会骂死咱们的。”
程怀远自然知道这些道理,但是被一名麻匪如此吊着,他是真的很难受,但是他也知道此时已经不能在追下去了。
所以他摇了摇牙齿,道:“下马,步战,我就不信他的马匹还能撑的住,给他信心同咱们斗,我倒要看看他是冲过来还是继续逃跑。”
众将士闻言皆齐齐应诺,他们也清楚步战面对骑兵大多数是送菜,但是想要留下这个人,只能赌上一把。
就看看他能不能禁得起诱惑,会不会因为这段时间被追杀而恼怒失去理智向他们冲锋。
这是一场豪赌,赌上了彼此的性命,赌自己八人不会被其击垮。
而远处的落泽看着程怀远等人下马,选择徒步行进向他走来,便清楚的知道他们的马匹跟自己的一样,都撑不住。
说实话,在落泽眼中,这群家伙就跟一群疯狗似的,死死的盯着他不放,整整一天一夜,大家伙都没合眼,顶多就是马匹累了休息一下。
在他看来,这群家伙的报复心理比他这名麻匪还强,至少他不会因为一群跟自己毫不相干的难民去玩命的追杀某一个人。
而此时,他们身为骑兵竟然选择下马作战,他心中有些松动。
若是自己冲锋一下,万一能够将其击溃,自己不仅可以摆脱他们的追杀,还能报了这一天一夜被追杀的仇,更重要的是他还能够得到那八匹马。
那些马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马匹,不比大当家的乌骓马差到哪里去,这让他很是心动。
他只需要搏一搏,身下的驽马就能变成上好的战马。
这诱惑实在是太大。
况且那八人舍弃的马匹以后,优势就在他了,他很心动。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翻身上马,想要去搏上一搏。
不过,他的胳膊猛的一疼,随即让他恢复了理智。
他猛然想起来,现在的他断的可是右臂。
虽然还能骑马,也还能砍杀,但战力却是大减。
此时若是冲过去,说不得就被他们拉下马去,被一刀砍死。
随即他心中一动,他想到了逃跑的好办法。
只见他骑上马匹也不冲锋,而是驱动马匹一步一步的向程怀远他们走去,他要给对面的人营造一种他被诱惑,想要冲杀的情形。
果然,当他驾马向前走去,对面的八人也开始更加紧密的凑在一起,他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只是这抹微笑,因为胳膊猛的一痛的原因,面容多少有些扭曲。
见此,程怀远既然更加的警惕了,他们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在这么麻匪冲过来将其拉下马来,他们就再也追不上了。
随着双方越来越近,很快彼此之间的距离仅剩下五十步,理论上这是这么麻匪冲锋的最佳时机。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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