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鸡紧跟着跳上去就是一阵猛踩。
时大牛大声叫道:“土鸡,让开!”扬起手中手中的铁铲就是一铲子砍了下去。
“砰!”
郭所长前胸被时大牛一铁铲砍中,“咔嚓”地声响,断了几根肋骨。
时大牛扬起铲子正要再次击下,忽然间听到时浩东一声大喊:“都住手!”铲子顿在半空,往时浩东看去。
时浩东站了起来,有些意兴索然地道:“大家都住手,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吧。”旋即对倒在地上郭所长道:“郭所长,带着你的人立刻走。”
郭所长捂住胸前被时大牛铁铲砍中的地方,“哎哟”地哼叫一声,色厉内荏地叫道:“时浩东,你袭击警察,这罪名你是跑不了的,你等着坐牢”
“滚!”时浩东听到郭所长还在唧唧歪歪,满腔怒火爆发,爆喝一声将郭所长的话打断,旋即手指村口方向,双目血红的盯着郭所长,厉喝道:“带上你的人马上滚!”
郭所长亲眼见时浩东刚才捅那个警员的三刀,生怕时浩东再拼起命来,场面就彻底无法收拾了,再也不敢再说半句,招呼两名警员抬起那个被时浩东刺倒在地的警察,灰溜溜地往警车走。
时家村的村民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郭所长们让开了道路。
郭所长经过三娃面前的时候,三娃一口口水朝郭所长吐去,稚气的声音道:“你是坏人,我长大了也要打你!”
郭所长被一个小孩吐口水,要是换着平时肯定要打对方几个耳光方才肯罢休,但在这时却是敢怒不敢言,装孙子走人了。
时浩东跑到时飞身旁,对围在时飞身畔的父母、叔叔、婶婶、柳絮问道:“时飞怎么样了?”
时父听到时浩东的话忽地站了起来,一耳光狠狠掴在时浩东脸上,喝骂道:“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叫你别到处惹事,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现在好了,你怎么对得起你叔叔?”
时浩东被父亲打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痛,默不作声,但心底却感到很痛快,只恨不得父亲多打自己几耳光,踢自己几脚才好。
时父正要再次挥手打时浩东,被时母拉住,时母劝道:“现在不是怪他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快把时飞送到医院去抢救。”
一言惊醒梦中人,时浩东在见到时飞被子弹打中之后就失去了理智,这时听到母亲的话豁然惊醒,弯下身子抱起时飞,一边往保时捷停放处走,一边急声道:“快去医院。”
柳絮“哦”了一声跟着时浩东跑,时浩东父母、时浩东的叔叔婶婶、朱啸天、时大牛、土鸡等人也紧跟着往保时捷停的地方跑。
时浩东打开车门抱着时飞上了车,回头见这么多人跟来,时飞又根本不能坐,掏出一叠钞票递给朱啸天,吩咐道:“啸天,你拿这些钱去让那辆大巴士的司机送你们来,我们先去医院。”
时浩东父母、叔叔婶婶均知道确实坐不下那么多人,就只时浩东的叔叔上了车,和时浩东等人先去医院,其余的人坐大巴赶来。
柳絮上了车,开着车子往萧山县县城飞奔而去。
车子开动起来后,时浩东方才仔细打量时飞的伤口,时飞中枪的地方在腰间,鲜血一直在不断地往外涌,将时飞伤口周围的衣服染得鲜红。
时浩东眼见时飞中枪的地方不是心脏处,略为宽心,又见时飞伤口不断在流血,心下又是一紧,急忙吩咐柳絮开快点,随即用手帮时飞按住伤口,以免时飞流血过多。
时家村距离萧山县城原本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但这个时候柳絮将速度放到最快,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点就到了。
到了县城里,因为路上车流量增多了许多,速度放不快,反而用了十多分钟才赶到医院。
到了医院,看着时飞被送进了急诊室,时浩东才算松了一口气,对叔叔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后,掏出烟在走廊上抽了起来。
时浩东抽完一支烟的时候,其他人也赶到了,他们得知时飞已经进了急症室后,纷纷轻吁了一口气,随即又焦急地等待起来。
时飞进去了一个小时,医生还没有出来,时浩东一颗心悬了起来,正在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接听了电话后,时攀的声音传过来:“哥,你们到哪了?
什么时候能到,我和兄弟们到车站接你们。”
“我还在萧山,这几天可能来不了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时飞刚才被枪打中,现在正在急症室抢救。”
“什么?
时飞受伤了?
谁干的?
是不是土鸡那个土鳖?”
在时攀印象中,乐水镇敢和时浩东叫板,并且和他们有仇的只有土鸡一个,所以他一听时飞被人用枪打伤,就直接想到土鸡。
“不是他,这件事说起来都是我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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