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八待现场安静下来,看向蒋健说道:“蒋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蒋健低头道:“没有,八爷。”
向八大喝道:“敖奎!”
敖奎提着一把刀缓步上前,大声答应道:“在!”
向八道:“行刑!”眼中流露一丝不忍之色,蒋健跟他也有好多年了,要对他下手说一点不忍都没有的话绝不可能,不过眼下东帮发生内乱,若不杀鸡儆猴,为时浩东树立威望的话,以后谁还会听时浩东的话?
蒋健缓缓伸出右手,整只手颤抖得厉害。
敖奎扬起砍刀,爆喝一声,陡地斩下!
“啊!”
向语晨这么近距离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惊叫出来。
向八眼皮跳动一下,随即说道:“蒋健,从今天开始,你再不是我们东帮的人,以后是死是活与我们东帮再无任何瓜葛。
你走吧。”
蒋健脸色惨白,弯腰拾起断手,转身走下阶梯,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
向八望了一眼蒋健的背影,随即回头对罗浩然道:“阿然,你安排一下,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去救治,一应医药费由帮里出。”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夏钊的遗体好好收殓,墓地就安排在他父亲旁边吧。”
罗浩然答应一声,随即带着山羊下了阶梯,然后指挥东帮总堂的人收拾残局。
向八随后大声宣布订婚继续,让在场的人进入礼堂观礼。
半小时后,礼堂全场就坐,众目的焦点聚集在那高台上,只见得时浩东拿起一个小弟递呈上去的盒子,打开之后,先取出一只戒指,给向语晨戴上,之后取出另外一只戒指戴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
他一戴上戒指,便举起左手,向现场众人展示,那戒指立时闪耀着夺目的光辉,一时间掌声雷动,彩声不断。
向八微微一笑,露出了安慰的笑容。
向语晨本一直在犹豫,今天和时浩东订婚是否合适,到了这时,再无任何疑虑,脸上荡起一丝喜悦的笑容。
从今而后,再没有人会记得夏钊这个人,即便是向语晨也会在多年之后把他遗忘了吧。
“亲她,亲她!”
时飞和朱啸天忽地站起来,振臂高呼,在这个时候,自然是又要唯恐天下不乱了!
二人的话喊出,现场便有无数人跟着起哄,“亲她”两字飘荡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时浩东心情愉悦,微笑着侧头看向向语晨,但见向语晨红着脸,低下了头,似是默许了,当即低声说道:“语晨,他们让我亲你。”
向语晨嗯了一声,却不说话。
时浩东又道:“你到底是许不许啊。”
向语晨又“嗯”了一声,还是不说话。
“东哥,向小姐害羞,你就放心大胆地亲吧,保证向小姐嘴上不说,心底乐意得很!
哈哈!”土鸡这个土鳖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胆大包天在向八面前取笑向语晨,在场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在双方开打之后,也有加入战场,朱锋胆小挂了点彩,朱尚和土鸡到没什么事。
向八微微一笑,却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
时浩东自然知道这其中关系,只是想逗逗向语晨而已,当即回头望向现场众人,大声笑道:“土鸡,我可听你的话亲了,要是她找我算账,我可唯你是问!”
“哈哈哈!”
全场哄堂大笑。
时浩东回过头,收敛笑容,一脸凝重地捧起向语晨的俏脸,慢慢吻了下去。
震耳的口哨声四起,混混的本色尽显无疑,但无疑是最能表达他们心情的方法。
当天晚上,虽然经过叛乱这支小插曲,但还是难掩时浩东心中的喜悦,到了现在,自己终于成为东帮的帮主,并与向语晨订婚,成为一方大佬,虽然离掌握赌场,成为叱咤一时的赌场大亨还很远,但进步却是让人振奋。
酒会上,向八因为身体不舒服,就回房休息去了,时浩东和一干亲密的朋友坐了一桌。
王猛端起一杯酒,站起来向时浩东敬酒,说道:“东哥,我敬你。”
坐在时浩东身旁的向语晨嗔道:“猛哥,刚才然哥敬了,斌哥敬了,时攀时飞敬了,照你们这样一个个敬下去,他非醉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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