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浩东见状,右肘顺势猛地后击,直中那人背心,那人登时失去重心,栽倒在地上,正打算爬起,却被紧随时浩东冲进来的周斌一刀砍在背上,发出一声惨叫。
其他人眼见时浩东只一个照面就干翻了五个,登时骇然,情不自禁地往后退,给时浩东让开了道路。
时浩东握刀的手背青筋毕露,眼放一缕凶光,射向董德海,同时大步向董德海逼去。
董德海大叫一声,扬起手中铁铲,往时浩东砸去。
时浩东一刀架住,正要再次挥刀砍向董德海,忽听见一声大喝:“还敢还手!”一道刀光自身畔闪过。
“啊!”
董德海的右手被斩断,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左手捂住断臂处,摔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周斌大步走上来,冷眼打量着地上翻滚的董德海,说道:“你他么的是什么东西?
我周斌的兄弟你也敢动?
不知死活!”啐了一口,大声叫道:“弟兄们给我砸!”
时浩东这边的人齐声响应,各人寻了一件铁锤、铁锹等等家伙,就在屋里砸了起来。
房间里原本也有四五十个工人,但并不是黑道中的人,要让他们打打小架还行,见血的话就要缩了,眼见时浩东等人来势汹汹,哪还敢再反抗?
均畏畏缩缩地退到墙角站好,唯恐惹祸上身。
“乒乒乓乓!”
房间里的铁锅、碗、盆等等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具被砸得稀巴烂,时飞砸完生活用具,仍觉不过瘾,猛地一锤砸向墙壁。
“轰隆!”
墙壁登时被砸出了一个窟窿,时飞此时砸得兴起,兀自不肯罢休,大声叫道:“兄弟们给我砸。”
“好!”
时攀、烂田坝十二鹰等齐声响应,各自轮起手中的家伙,对种时飞对面,也就是靠近走廊的墙壁砸了起来。
“轰轰轰!”
砸墙的声音便如绵延不绝的雷声在耳边炸响,直让人脑袋嗡嗡作响。
不一会儿,“轰隆”地一声响,那面墙被敲出了几个窟窿,砖块散落在地上,灰尘四处飞溅。
时浩东眼见他们在砸下去,那面墙就要倒了,说不定把楼房弄塌了,急忙大声制止了几人,旋即回头看向董德海,却见董德海一动也不动的,显然已经失血过多,晕厥了过去。
又想起彪哥还没找到,彪哥被自己砍得非常重,肯定不在工地上,去了哪家医院住院,可不好寻找。
当即大声喝问众工人道:“你们谁知道彪哥在哪?”
一众工人唯唯诺诺,却没有人敢搭腔,他们都是穷苦人出身,如果不是被生活所迫,万不得已,也绝不会甘心在彪哥手下饱受盘剥,因此也不愿轻易得罪彪哥,而时浩东并没有指名道姓,当然不肯冒出头来了。
而且彪哥兄弟两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也小有势力,却是他们惹不起的,如果吐露彪哥行踪,彪哥事后算账的话,那就不是被辞退那么简单了。
时浩东扫视了一遍众人,几大步走到一个黄毛面前,这个黄毛名叫黄大波,是彪哥兄弟两的狗腿子,平常老是拿鸡毛当令箭使唤其他工人,时浩东以前在这儿上工的时候,就被他使唤过。
一把拎着黄毛的衣领,将他拽了出来,喝道:“黄大波,你来说!”
黄大波身体发抖,说道:“东哥,我不知道啊,彪哥被你砍了之后,就去了医院,我真的不知道。”
时浩东知道黄大波平常专门拍彪哥兄弟两的马屁,彪哥兄弟两走哪都喜欢带上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来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非要吃吃苦头不可,当即冷笑道:“好,好!
看来你的骨头很硬啊,只是不知道你能硬多久。”
黄大波听出时浩东话中的意思,连忙道:“东哥,我是真不知道啊,不然的话我哪敢瞒”
时浩东听到这已经不耐烦再听下去,这狗腿子既然要死撑,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猛地一巴掌掴过去。
“啪!”
黄大波当场被掴翻在地。
时浩东一脚踩在黄大波身上,双手举起砍刀,作势就要劈下,口中冷冷道:“你不肯说是吧,这儿有的是人知道,老子剁了你再去问别人也是一样!
时浩东刚才的出手,黄大波缩在最后,一一看在眼里,丝毫不怀疑时浩东真的会剁了他,当即吓得心惊胆战,急忙大叫:“东哥,我说了,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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