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黑色奔驰撞断护栏,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往下坠去,那张大货车擦着桥面边沿往前驶去。
“轰隆!”
黑色奔驰砸在下面的一块巨大的石块上,炸起了一团蘑菇型的火焰,久久没有熄灭。
自始至终,何耀邦连是谁请他坐飞机的都不知道。
大货车上,时攀双手拨弄着方向盘,低头叼住时浩东递来的一支点着了的烟,笑道:“哥,好多的口水呀!
你是不是用咬的!”
时浩东笑骂道:“怎么?
哥的口水你还吃不得?”
时攀笑道:“我又不是大嫂,可不想吃你的口水!”
时浩东道:“行啊,长大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去偷村长家的桃子,结果被村长发现了,只偷到一个,我在那个桃子上吐了口水,想独吞桃子,结果还是被你吃了的事情?”
时攀假装失忆,说道:“有这事么?
我怎么记不得了?”
阳光与微风中洒下了时浩东和时攀的欢笑声。
在周大志被捅的时候,何耀邦的下场就已经被注定,因为他触犯了时浩东的逆鳞。
兄弟即公道,以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更如此!
二人驶下大桥,寻了一处可掉头的地方,调转车头返回三口区。
刚下大桥,时浩东想到货车的车头被撞扁了不小地方,而警察也差不多该接到报案赶来了,如果被警察看到,难免被人猜到,于是让时攀岔进一条小路,绕小道回三口区。
方才驶进小路二十多米,忽然听到一阵警报声,从观后镜中看到五六张警车呼啸而过,其中一张警车的副驾驶位上坐着的赫然就是那个美丽的警花薛易欣,不由暗自侥幸,幸亏自己反应得及时,否则的话,又要去警察局喝茶了。
时攀也感到侥幸,笑道:“还好我们岔进来了,不然肯定少不了被抓去警察局,见那个姓何的丑恶嘴脸了。”
开着货车东绕西绕,绕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天门山,时浩东打了个电话给周斌要周斌来接收车子,不料周斌说他就在天门山,马上就赶过来。
不一会儿,周斌和王猛开着周斌的轿车杀到,周斌一跳下车子,就哈哈笑着走到时浩东面前,说道:“小东,你今天可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呀,陈凯这时已经气歪了鼻子了。”
时浩东听到周斌的话不由诧异,自己和时攀开车撞何耀邦不过一两个小时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时攀和自己外,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啊,周斌怎么会知道?
当下问道:“斌哥,你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周斌笑道:“新闻上都报道了何耀邦发生交通事故,以他的身份,除了你还有谁敢?”
时浩东这才恍然,随即又想到陈凯和杜局长关系良好,虽然说一般道上的事情,没有人会去报警,以免招人笑话,但也难保陈凯在找不到自己的情况下,动用杜局长的关系对付自己,说道:“斌哥,车子就麻烦你处理一下,再没修理好之前,千万别露面。”
周斌收敛笑容,点了点头道:“嗯,你考虑得是,陈凯那小子阴得很,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最好。”旋即回头对王猛道:“小猛,你把车开回去,别让其他人知道这张车子借给小东过,昨天开车来的那人,你也叮嘱一下,让他千万别吐露口风。”
王猛知道利害,说道:“好,我这就去。”
时浩东道:“猛哥,就麻烦你了。”
王猛笑道:“小东,以我们的关系,你还客气什么?”
时浩东随即请周斌到自己住处喝酒,这儿是他目前最为隐秘的藏身地方,而且也有可能在这儿长期居住,因此一般人是不会告诉的,但周斌和他出生入死这么多次,对周斌的信任丝毫不下于烂田坝十三鹰,甚至直追时攀、时飞,也就不瞒周斌了。
时飞等人也从电视上看到了何耀邦发生交通事故身亡的消息,因此都猜到是时浩东和时攀做的,见到时浩东和时攀回来,当场便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时浩东和时攀两人抓住,抛了起来,直呼:“东哥万岁!
攀哥好样的!”
柳絮听到吵闹声,心知是时浩东回来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打开房门走出房间,见到这么一副场景,也是露出了笑容。
一时间,周大志被捅的阴霾一扫而空。
好一会儿,众人才放下时浩东和时攀,时飞带头叫道:“今天真是值得庆祝的日子,难得斌哥也在,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方才痛快。”旋即捞起了袖子,高举右手,大声叫嚷道:“大家说好不好!”
时浩东再次体会到有时飞的地方,气氛总不会沉闷了,才这样想,烂田坝十三鹰中除了周大志、小刀外余下的十一人纷纷叫好。
时飞随即趾高气扬地分派起了任务,哪个买酒,哪个买下酒的零食,哪个去买饭菜,竟也有条不紊,看来在三毛网络休闲会所这段日子,倒也锻炼出了管理才能。
在时飞分派任务的时候,时浩东看到了柳絮,过去牵着了她的手,看着时飞胡闹,倒也是一大乐事。
反观柳絮,也是巧笑嫣然,显然也是颇为喜欢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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