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睛,坐好,开始放松,用你的心去沟通,问你想问的问题。”
说着,我坐在她的身边,在她的额头正上方用手画了一道符。
同时鬼哥出现:“丫头,这符可以护着她家堂上兵马进你这屋子。”
“也能帮你护着她不会出事儿,只是自家解决自家事儿不会有影响。”
鬼哥说完就消失了。
“初雪,我感觉我现在开始有点冷了,感觉是老辈王来了。”
“回答你问题来了呗!
你就问吧!
自然有人答你,这明年运势你自己家能解决。”
“你家这酒,香飘远方,没等进来就闻到了,小地马可否给一杯同庆春节呀?”
忽然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太奶奶嘛!
“这老辈王开口怎能不满足,别说一杯,你就是把酒拿回家我都乐意。”
说罢,我站起身上贡品桌上取下来一瓶白酒,接着点给了闭眼的海螺姑娘。
只见她接过去,头一仰这得有四两白酒就下肚了,我真是目瞪口呆。
“你这小地马,天生根基就好,我家这花容在你身边,我们都特别放心。”
说罢,又拿起剩下的瓶中白酒,又干了四两,继续说道。
“今儿我来是我家花容有事儿问我们,在这我们觉得安全、开心才会捆窍。”
“这花容在堂上许下心愿,希望地马帮忙签一段好姻缘。”
“我这老太太也替我们家堂子感谢你,你身上的光变得柔和了,孩子你成长了。”
“至于咱家花容,新的一年除了能有点口舌之争,不犯啥大病。”
“只是这被开了感识的花容,我还是希望到时候地马能帮着解决一下。”
我就觉得这老太太一定是女中豪杰,又干了剩下的白酒,一斤进肚,脸不红心不跳。
“这老太太,你可行了,这半窍一捆,给你家花容都累坏了。”
“哈哈,要我说花容跟你,我们放心,你是真的心疼她呀!”
“您老再这么快我,我可要骄傲了哈!
有没有啥事儿?
没啥事儿回去吧!”
“她心里还有一事儿问我,答完你给我来根烟就回去了。”
“那你答吧!
我现在就给你点烟。”说罢,我又去供桌前拆了一包冬虫夏草。
“关于老人这块,顺其自然,要及时孝顺不后悔就好。”
听完这话我愣住了,这孩子这是知道我不给看生死,问了自己家堂子啊!
真的是一点麻烦都不想给我添,更不想让我为难啊!
我把烟递给海螺姑娘,这老铁熟练的两个指头夹着烟。
猛抽几口,全身一阵抖动,眼睛瞬间睁开,看了看手里的烟,又抽了一口。
开始不停的咳嗽,眼泪从眼眶里开始不住地往下流。
“看来走了?
你说说你,老太太走了,你还欠欠抽一口干啥呢?”
“我合计试试这烟到底啥味,被捆的时候就感觉这烟没味儿。”
“现在呢?”我带着调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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