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鬼哥,鬼哥,快点出现,这这这,这是啥啊!
也太吓人了。”
“你这丫头不是都告诉你要慢慢习惯吗?
怎么还这么慌乱呢?”
“你还说我,不是说好不看乱七八糟的吗?
怎么又看见了?”
“你连黑白无常从家门前路过你都不待见人家,像没看着似的,还害怕这呀!”
“别闹了,那看花眼了,哪敢那么不敬。
这咋办?”
“那有什么阴阳眼,这小孩子三十晚上肯定出去玩儿,太晚回家了。”
“你意思撞到没脸子的脏东西了?”
“是的,这没脸子眼睛有点毛病,所以给你打个影像,是男的。”
“那咋整啊?”迫切的想要个解决的方法,孩子难受看着心疼。
“让他家找个属虎的晚上天黑之后给送一送,咋送你不是知道嘛?
西南开口。”
说罢,鬼哥就又无影无踪了,我趁机在心里大吼一句。
“平时你上在哪呆着?”
“回堂营,你不在家的时候跟着你,一般你不叫我,我都在堂营。”
嘿嘿,心里美开花,觉得心都落地的安稳,这时刻被保护的安全感。
简直可以用人生完美形容,也是我们从娘胎就在一起,肯定是彼此最重要的“亲人”。
我转瞬间看向小男孩的妈妈问道:“三十晚上出去玩儿,很晚才带孩子回家吧?”
“是啊!
三十那天都放鞭炮,合计带孩子出去玩玩,就十二点多才回家。”
“放鞭炮的时候孩子摔倒了?
而且是摔在垃圾箱附近,头冲西南?”
“我的妈呀!
你咋知道?”孩子妈妈大声的喊道,反倒给我吓一跳。
“今天晚上天黑以后找一个属虎的男人,给你家孩子送一下。”
“这个需要咋送?
咱没送过呀!
就是合计这医院都没治好,是不是邪病。”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看见这没脸子的男人在望着我,我冲着他在心里说道。
“你也是真出息,让个孩子来招罪,晚上元宝白酒给你送去,走行不行?”
“走,我好不容易找到个人身,你让我走?”这男人凶神恶煞对我说道。
“趁我好气儿的时候,你就赶紧的别叭叭,要不我就让你找不到北。”
“那你是吹,你看看我这一身道行,还弄不过你小丫头片子。”
“你这一身怨气?
你自己不小心受伤,一身怨气的游魂,伤我?”
“你看看我敢不敢,说罢要从男孩身体里出来,大手挥向了我。”
我还等我想好怎么反驳,一道金光出现,是一把长刀,挡在我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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