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拨人不一样……他们更隐蔽,更纪律严明。”
“那个卖糖葫芦的,我在二楼窗口瞄了一眼。
枪响的时候,普通人都往桌子底下钻,只有他,手里的糖葫芦杆子都没抖一下,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的公文包。”
“那是红党?”田中试探着问。
“不管是不是红党,这北平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松室孝良靠回枕头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浑水好啊,浑水才好摸鱼。
既然北平站来了个硬茬子,那就不能硬碰硬了。
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内斗,那就让他们自己斗去。
“去,备车。”
“机关长,您的伤……”
“死不了!”松室孝良不耐烦地挥手,“去通州,我要见殷汝耕。”
殷汝耕,那个一心想搞“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大汉奸。
“既然他们想玩‘借力打力’,那我就陪他们玩玩‘以华制华’。”松室孝良看着天花板,语气阴森,“北平站刚换了血,内部肯定不稳。
让殷汝耕出面,给北平站找点麻烦。
我倒要看看,这个督察专员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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