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陈政南那样激动,只是抬头看着徐望川,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处座给的,也是你们自己拿命换来的。”
徐望川拿起那两副崭新的少尉领章,又把两套军官服递过去。
陈政南和周建生双手捧着军服,人还是懵的。
突然,陈政南身体一震,猛地吸了下鼻子,双脚用力一并,吼得声嘶力竭。
“谢队长栽培!
属下陈政南,愿为队长效死!”
“什么死不死的。
建生,你马上组织人手把家当都搬过来,再通知宫九和顾珂若,下午开会。”
“老陈,跟我走,去找杜彦龙,该给他安排点事了。”
徐望川感觉头都大了,事情一个接一个。
杜彦龙的情报网要建,兴隆公司的生意也要抓紧。
想想前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项目经理。
“独眼龙!
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破锣嗓子划破了棚户区的宁静。
巷口,两伙人正对峙着。
一方是十几个精瘦汉子,人人手里盘着蛇,正是杜彦龙手下的赤练帮。
他们衣衫褴褛,却个个凶悍,堵在巷口不让路。
另一方人多,领头的叫印有富,是凤阳帮的头儿。
他身后不仅站着二三十个混混,还跟了两个穿黑制服的巡警。
印有富捏着张报纸,指着杜彦龙的鼻子骂。
“杜彦龙,识字吗?
《首都计划》,整治市容!
你们这些玩蛇的,有碍观瞻,懂不懂?
今天警察局的王长官在这,就是来清理你们这些‘城市疮疤’的!”
杜彦龙那只独眼扫过印有富,又在那两个巡警身上停了停。
这帮孙子,挑日子的本事真他妈是绝了。
徐长官前脚刚放话今天过来,他们后脚就堵上门来。
还当老子是以前那个被他们从第七区撵到第十一区的丧家犬?
杜彦龙心里冷笑。
也他妈多亏了你们这帮狗东西,要不是被你们撵到这穷乡僻壤,老子哪有机会攀上徐长官这棵大树。
他压根没理耀武扬威的印有富,直接迈开步子,从他身边擦了过去。
杜彦龙人高马大,径直走到那两个巡警面前,几乎把光都给挡住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
“两位长官,大清早的,辛苦了。”
其中一个年长的巡警皱眉不语。
另一个年轻的叫王德勇,当场就火了,警棍“啪”地砸在旁边的破水缸上。
“杜彦龙,你少他妈放屁!
我们是奉命维持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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