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正好倒满,杯面还鼓起来点。
叔侄俩立马收起大价钱买的酒,一脸期待的看着李白喝酒。
“二位这是?
为何关看着白?
何不共饮?”李白端着个杯子,酒太满,还得小心翼翼的,这俩叔侄又盯着自己,这会真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无妨无妨!
那个,我叫朱瞻基,您记着点,他是我二叔,叫朱高煦。”
“对对对,这酒贵,太贵了,我们平日都是半两就收了,这不是您在嘛,我们就不浪费了。”
李白记了两转,朱瞻基,朱高煦,好的,嘶溜,好香啊这酒,朱什么来着?
一饮而尽,入口柔一线……柔个屁啊!
我刚吃完辣的啊!
李白就没尝过这种酒!
还我的绿蚁醅新酒, 红泥小火炉啊!
条件反射,刚想吐出去,朱瞻基赶紧阻止:“这酒真的斗十千啊!
别吐别吐!
求你了哥!
我叔侄俩攒好久的钱啊!”
李白瞪着个通红的眼睛,紧闭嘴巴,一时不知咋办才好。
朱高煦在那作为过来人开始讲解:“慢慢来,一点点的入喉,慢着,对喽,不能急,诶!
很好喝下去了。”
白酒缓缓下肚后,李白嘶哈嘶哈的吸了几口气,再缓缓吐出一口酒气,感觉瞬间就来了。
太燥了这酒,后世人都爱喝这个的吗?
这要是在大唐,傻子才会买吧?
这想法也不开玩笑的,高度酒刚出来时,文人真不爱这玩意,人家要的是柔和,慢慢喝,嘎一下就醉了,那还怎么风花雪月。
眼见李白的脸瞬间红了,也开始琢磨这酒怎么才能喝雅了,燥是燥了点,毕竟是真香啊,也是好酒了。
朱高煦朱瞻基对视一眼,瞬间清出一张桌子,笔墨纸砚,端上。
他们在做这一切,其余人全在围观,都在那憋着笑呢。
“合着他俩是想做岑夫子丹丘生啊?”
“哈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真那么舍得五谷液伺候白哥呢。”
朱元璋乐的直笑:“小兔崽子,抠抠搜搜的,还以为咱大明喝不起酒了!
喝,让他喝,多少钱咱报了!
太白先生,咱叫朱重八,咱妹子叫马秀英,咱爹叫朱世珍,您看着写哈哈哈。”
李白朝着朱元璋举起酒杯:“大方!”
过了一阵,第三杯下肚。
李白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了,别说,慢慢喝下去,还真有点意思,要是冬日有这么一壶在身上,什么天寒地冻也不怕呀。
朱瞻基在一旁问着:“白哥,怎么样?
有感觉了吗?”
李白摇了摇头。
朱高煦赶紧又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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