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藤岛景子的意料之内,这段时间他确实是被自己恶心得够呛。
但樱田润……你那个眼神是怎麽回事?
没有被冒犯的不爽,也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看垃圾一般的鄙夷?
这样的眼神看得藤岛景子浑身不舒服,但这种时候最考验的自然就是养气功夫,当即笑道:
“两位是已经去看了舅舅了?
舅舅的情况还好吗?
我听到消息就急忙和妈妈一起赶来了……”
泷泽秀明刚想呛上两句,就看到樱田润动了。
後者踏着颇有些六亲不认的步伐,不紧不慢地上前两步,眼神中那种愈发不演了的嫌弃,仿佛藤岛景子和他都不是一个物种。
“这时候知道来掉鳄鱼泪了?
酸萝卜别吃。”
而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话,更是让藤岛景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她刚刚听到了什麽?
樱田润怎麽称呼自己的?
酸萝卜别吃?
他怎麽敢的啊?
!
藤岛景子做梦都没想到,樱田润居然在医院走廊上如此粗俗而直接地和她撕破了脸皮,而且骂得那麽难听。
刚刚勉强挤出的笑容瞬间破功,藤岛景子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
酸萝卜别吃对她而言可不是一句简单的英语骂人话。
藤岛景子的父亲叫做藤岛泰辅,天蝗同学,霓虹文艺界大佬,但这位大佬的原配却并不是玛丽喜多川。
那时候玛丽在经营一间酒吧当老板娘,而藤岛泰辅则是酒吧的唱歌,两人相处得熟了,就渐渐勾搭上了。
1966年,玛丽喜多川未婚先孕生下景子,此时藤岛泰辅仍维持着与另一位文豪千金的婚姻关系,直到数年後才和前妻离婚,与玛丽成婚。
说得简单点,玛丽喜多川还真就是那啥上位。
这些霓虹文娱界五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景子不觉得樱田润会太关注,但她还是被樱田润的直球辱骂给直接刺激得红温了。
“放肆!
樱田润,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上下?”藤岛景子怒斥道。
“也就你这样除了资历一无所有的废物喜欢谈尊卑了。”樱田润冷笑。
“有种封杀我,做不到就别在那叨叨!”
疯了,疯了!
练习生辱骂社长了!
藤岛景子气得快要发疯,却突然想起什麽,连忙看向轮椅上的母亲。
樱田润骂自己是酸萝卜别吃,那玛丽岂不是……
果然,景子看到了自己母亲那铁青的脸色,但不知为什麽,她在玛丽的眼里,竟然看到了……担忧?
“你……不会退出事务所了吧?”玛丽缓缓开口,却只用一句话,就将藤岛景子从愤怒中惊醒。
对唉……如果樱田润没退出事务所,他怎麽可能那麽有恃无恐?
以前樱田润还正常在杰尼斯的时候,他和藤岛景子也不是没见过。
但那时候,哪怕转手就能够给藤岛景子耍得团团转,当面的时候,樱田润也是要规规矩矩喊社长好的。
这小子确实是杰尼斯独此一家的狂人,但他的狂更多的是在手段激进,热衷掀桌子的方面。
而不是在平时就摆出一副嘉豪的价值用鼻孔看人,恰恰相反,谈笑间给对手办了,才是樱田润平常的惯用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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