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还是谈樱田君的事吧,他这个人情,该怎麽还呢?」想到这一点,wowaka就有点为难。
「管他呢,到地方亲口问人家不就知道了,大不了咱们给他做牛做马!」shinoda两手一摊。
这些地下乐队和p主出身,颇带草根气息的乐队人常常就是这麽个处事风格,带点天塌下来当小被盖的混不吝气质。
於是几人溜溜达达来到樱田润给他们的地址,一间东京的顶级录音室,和不少顶级音乐人有合作关系,哪怕hitorie这种已经实现了主流出道的顶级乐队,来这种昂贵录音室练歌也需要考虑性价比。
看来樱田润比他们想像得还有钱。
於是一行人来到录音室,这次没敢租车,创了长野博的租车公司还没和杰尼斯扯完皮。
来到录音室门口,还没来得及推开门,就听到一段熟悉而强劲有力的间奏由远及近。
熟悉到骨子里的旋律让四人愣了愣,随後下意识地会心一笑。
「这是在练我们的歌曲吗?」
shinoda愣了愣,不由得笑道:「鹅妈妈童谣啊————这首歌的难度可是高得吓人啊,樱田小哥能扛下来吗?」
说着,还没等wowaka回答,便顺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顿时,一男一女那刚好来到高潮部分的歌声,在他们耳边炸响。
没错,是炸响:
谁も知ぬ物语思うばかり
光是想着谁也不知道的故事壊れそうなくらいに抱き缔めて泣き踊った
快要坏掉一般紧拥着哭泣着跳了舞见境无い感情论许されるのならば
无法分辨的感性论也能被允许的话泣き出すことすらできないまま呑み込んでった
就保持这连哭出来也办不到的样子全都咽下去吧张り裂けてしまいそうな心があるってこと丶
抱有着快要碎裂掉的心脏的事情叫ばせて!
让我大叫出来吧!
近乎狂暴的两股歌声在房间中交织涌动,四个老乐队人木木地立在原地,目光之中带着某种匪夷所思的迷茫。
他们很确信,这首歌就是他们最熟悉的歌曲,由wowaka本人在2017年时隔六年重回术力口,写出的殿堂之作:
《アンノウン?
マザーグース》(不为人知的鹅妈妈童谣)。
但————为什麽现在听着,却是如此的陌生?
或者说————这首歌应该这样唱吗?
人类真的能够这样唱歌吗?
热知识,因为术力口歌曲的承载声音是诸如初音未来这样的虚拟歌姬,理论上只要调教得好,就能够保证音域无限宽广,咬字绝对精准,气息永远稳定。
所以那帮术力口大佬写歌的时候常常没轻没重,嘴皮子快得起残影的高速神言,丧心病狂的高低音转换————反正不用真人唱,怎麽表现力夸张就怎麽写。
wowaka本人就是此道老手,这首鹅妈妈童谣通篇充斥着大量不同方向,不同领域但同样极度折磨人的高难段落,翻唱起来的难度不是一星半点。
hitorie乐队自己也在演唱会上翻唱,wowaka这个作者都不得不承认,歌写太难了,唱起来像坐牢。
但,现在录音室里的少男少女在干什麽呢?
他们在往这首本就难度爆炸的歌里,接着塞各种堪称折磨嗓子的玩意儿。
收束的尾音换成疯狂的嘶吼,肆意的爆发怒音和若有若无的哭腔充斥本应克制的段落,那几个压根就没打算让真人唱出来的逆天高音点被强行顶出了和虚拟歌姬类似的质感。
如果说初音未来原版和wowaka演唱版本的鹅妈妈都是温柔中多少带点克制的情感,那里面这俩人唱的版本就是毫无保留的凶狠和释放。
刚刚还在好奇的hitorie几人,此时愣在原地毫无形象地张口结舌,目光之中甚至隐约带了点惊恐。
他们能够勉强听出,那个男声应该就是樱田润的声音,但,眼前这个肆意释放却又稳得可怕的怪物,真的和一天前,长野博身边的乖宝宝是同一个人吗?
那天的他到底保留了多少?
又克制了多少肆意表现的冲动,才能够强忍着在一首歌中不抢前辈的戏?
这样想着再一听,就能够听出樱田润歌声中那一点点的稳————相对於那个女声来说。
和樱田润对唱的女声显然就没樱田润那麽懂克制,唱得毫无保留,以至於能够听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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