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那么大块黄金打造的金虎,这啥鬼啊这么厉害。
“嗖,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院子里三层外三层被禁军包围,连个老鼠都没放出去,禁军得到命令开始搜查。
没一会,就有禁军抱着一袋粮食冲了出来。
“大人,宅子内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但属下发现主卧下面有一个地道,地道内堆满了粮米,粮米袋上有官府的标志。”
越来越多的禁军扛着粮食从地道内走了出来。
美艳寡妇看着那些粮食,抱紧了怀中的男婴,失声痛哭。
她眼底充满了泪水,但那泪水不是吓的,倒像是因为激动而流下的。
“呵,本官就说是梅刺史弄错了,原来粮仓的位置不在刚才那里,而是在这里。”
徐家成惊讶的说道,鹤州百姓却不干了:“这里哪里是什么粮仓,明明就是梅守旺的私宅,也根本就没有什么鬼夫君,真是好一个鹤州刺史,居然拿我们缴纳的赋税养外室。”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三角街道的事都是梅守旺搞的鬼,寡妇怀里的孩子也是梅守旺的。
男人么,养个外室也正常,更别提梅守旺这样的身份地位。
可梅守旺太过分了,居然将粮仓搬空了,他好大的胃口啊,要是赈.
灾队没来鹤州,鹤州的粮食岂不是都要被梅守旺私藏来了?
“来人,将他泼醒。”
禁军从院子内的水缸里舀了一勺水,楚逢时摆手,冰凉的水将梅守旺泼了个透心凉。
梅守旺刚
醒,就对上了楚逢时似笑非笑的眼神。
待看清这是什么地方,再看见禁军手上抗的粮食,梅守旺只觉得一张惊天大网将他给笼罩了。
这是白锦书的阴谋,她早就知道了自己养外室的事情,提前布置了这么一出。
或者说她在对蓟州城朱光茂动手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他。
“不,这是阴谋,是阴谋,本官要见皇上,本官要见忠勇侯!”
梅守旺像是发狂一样,推开禁军抬腿就跑。
他疯疯癫癫的,靠着一股蛮力跑到了门口。
可还没等他出门,一张脚就伸了过来,将他踹倒了。
红色的官袍翻卷,反射着一股冷意,白锦书头带官袍,露出饱满的额头,满脸冰冷的走了进来。
“刺史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白锦书似笑非笑,那笑落在梅守旺眼中,让他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大人,您太让下官失望了。”
白锦书身后,吴福气缓缓走出,他叹了口气,脸上全是失落。
“是你,是你出卖了我!”
梅守旺眼睛凸显,吴福气无辜的又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白锦书,你好手段,你早在对朱光茂动手前就已经盯上了本官,你好狠毒的心思!”
梅守旺不傻,粮仓那么多粮食,要想在一两日之内搬走绝对不可能。
白锦书先是在蓟州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人在暗中搬空了粮仓的粮食,然后又布置了计划陷害自己。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背上私藏粮食的罪名,便是想活都活不了。
白锦书就算是杀了他,也是为皇上除害!
好歹毒的心思。
“刺
史大人,这话何意呢,本官只是没想到刺史大人的心这么狠,藏了那么多粮食,你可有想过这么多粮食能救多少大胤百姓的命,刺史大人难道就不怕因为大人而丢了命的人会在某一日的晚上来找大人索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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