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卯上了,我在一旁看的有趣,都是人死嘴不烂的家伙,“你是来参加省试的吧?
有同行的朋友没?
住哪?
好去给他们报个信,叫人家着急了。”
“少管,考不考关你屁事,你家打了我,就得给我看护好,白吃白住!”翻了白眼嘟囔,“流年不利,流年不利,霉运当头,不考也罢。”
“这话说的,你不说原委,当你登徒子打了,不扭去官府算饶了你,还打算的长久。”这就是学生,也绝对是少管所毕业的,半植物人状态就开始耍无赖了。
“说了原委,若要真是冤枉你,包吃包住包药费,临了赔礼道歉一样不少,若是你该打,那估计还得扔你出去。”
“成,你现在就停手别给治,照原样拆了,这会就扔。”那人没一点怕地意思,还努力的扭了几下想自己动手拆夹棍,失败了。
“今天这事和其他人无关,就这大胡子上来打的狠,往后就找他一人!
哦,还有,”目光转向我,“着你是个通情理的,怀里有两封信,一封转交兵部尚书杜大人,一封转交‘沧梧县男’王修王大人,我这个样子估计亲手送不到了。”
哦?
今天打了个巧,还是给我送信的。
还有杜风一封信,这人的口音偏北方,莫非是……“信给我。”直接伸手在他怀里摸索出来,挑了我那封撕开口子就准备看。
“住手!”那人见我二话不说就看内容。
杀猪般嚎叫,“杀材!”
不管他喊叫,我看信再说。
是秦钰写来地,还好,他知道我的文化水平,而且仔细的用了我教的标点符号,看起来虽然费劲。
但意思明白了。
就这个猪头男姓谢,名宝字云章,是秦钰在拢右结识的好友。
谢宝本是拢西望族之后,由于家族内斗,从小跟随父母迁徙到鄯洲经营。
由于吐蕃骚扰。
兵乱中家人失散,只身逃得性命,被秦钰收留。
此人文武双全,性格刚烈,为报家仇给秦钰提供过很大帮助,秦钰爱惜其才华。
趁了科考送他来长安镀金,让我尽力提供帮助。
还有一封信是给杜风的,估计也是这个意思。
这个年代,想顺利入仕,光是有才华还远远不够,常科登第后,还要经吏部考试,叫选试。
合格者,才能授予官职。
唐代取士。
不仅看考试成绩,还要有各名人士的推荐。
因此,考生纷纷奔是于公卿门下,向他们投献自己地代表作,叫投卷。
向礼部投的叫公卷。
向达官贵人投的叫行卷。
投卷确实使有才能的人显露头角,如诗人白居易向顾况投诗《赋得原上草》受到大佬们的极力称赞,才顺利步入官场。
呵呵,够衰地,信还没送到,先按了顿毒打。
幸亏还是个练家子,要不真有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嚎什么嚎?”二娘子直接就给其嘴上抽了一下,“狗眼放亮小候爷地名讳是你叫的吗?
‘沧梧县男’是老皇历了,如今家主已经是堂堂‘帱县伯’,看不得信吗?”
“啊?
冤枉!
挨打挨的冤枉!”那人一听我就是要找的人,大呼叫起来,“冤枉死了,这仇报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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