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娃娃也耍这个啊?”老伯伯见我撅了屁股在草丛里抓得灰头土脸的,笑道:“不知道吹了股什么风,现在兴起耍虫虫了。”
“啊?”除了我耍以外,就表演给程老爷子看过,兰陵虽然偶尔看看,可一个女人家不会亲自摆弄这玩意儿,还有志同道合的?
“很流行吗?”
“说不上,老夫最近就爱好这个。”老伯伯放下鱼竿,回身看了看我刚刚抓到的蛐蛐,“你这个太小,要个头大点才经打,放了去吧。”
菜,明显菜。
排大小看蛐蛐的全菜头。
刚还说运气好,胡乱抓就弄了个好模样的蛐蛐,竟然被他评价成菜。
不理他,一只手握成空心攥着蛐蛐,一只手伸怀里掏了平时随身带的厕纸,一手一腿配合,翻转几下,一个标准的纸蛐蛐筒就折成了,筒口对准攥蛐蛐手的虎口,一点点将蛐蛐过入纸筒中,捏了边合了筒口,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老头目睹了我一系列动作,看得出神。
“娃娃是熟手了,怪老练的。”老伯伯说着话里透着羡慕,“那么小个虫虫你要它干啥?”
“小有小的好处,又不叫它和大家伙打,”我卖弄地将纸筒中间一折,一筒变俩筒,“耍蛐蛐最关键是看模样。
至于打架要公平,小的咬小的,大的咬大的,何况啊,小的不一定咬不过大的,有个别模样霸道的极品,厉害得很呢。”
“哎呀,遇见行家了。”老汉也不钓鱼了,收了鱼竿坐我跟前开始取蛐蛐经,“老夫本不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儿,我有个恶邻居常常打上门来欺负人,时常和他对殴。
最近他有事求到老夫,变幻了副笑脸拿了俩打架虫虫来比喻了一通狗屁道理,道理没听进去,不过虫虫着实得好看。
问他要,他不给,老夫一怒自己逮了几百个,找他的打架。
谁想那邻居人品不行,虫虫蛮恶,一连输了好大一笔彩头,任凭我抓多少都没赢过,钱到输了不少,气煞老夫!”
坏邻居,人品着,打上门来,俩人对殴,俩蛐蛐,还蛮恶,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太有意思了。
知道这老汉是谁了,怪不得说和我不对付。
程爷爷啊,你已经闹得天怒人怨了,哈哈。
“伯伯,你明天来,小子带几条虫虫给你,保准翻了本钱回来。”名将嘛,见一个都不容易,何况一次捉弄俩,我太坏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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