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听着高兴,爬我肩膀上笑了起来,“其实老四也算是聪慧的人,她是借了那个模样在装傻,要不是二女处处小心,早被他算计多少回了,天生就是行商的好天分。”
我拍了拍二女的脊背,笑道:“那就和人家好好学学,往后还指望你给家里金山银山的朝回搬呢。”虽说两家是亲戚,合作起来比和外人亲密些,但利益上的小纠纷难免出现。
老丈人也是放任自家丫头折腾,我这边权利都下放给二女,俩姑娘都不是省油的灯,一山不容二虎嘛,不勾心斗角才怪。
棋逢对手才有意思,当初让二女挑了这个梁是没办法的办法,还选对了人了。
“蒸馏作坊就看好了,往后花露水的产量一起来,比现在还要忙。”
“恩”,二女点点头,“忙了就好,嘻嘻。”大眼睛转了几圈,想坏主意的样子。
“蒸酒的作坊妾身亲自攥到手里,将花露水作坊地小蒸酒炉子拆掉。
从此,两家分开算帐,这边用酒得从蒸酒作坊进货,保证花露水出货的同时,要将蒸酒的价钱提到最高,这样就将陈家的盈利压到最低了,咱家两头拿钱,一点都不损失。
陈家,可有可无,药材上压不了家里地势,咱又不是从他一家进货。”二女在搞作坊的时候就提出原料供应上应注意的事项,如果只从陈家一家拿药材,时间一长,人家将供应给作坊的各种药材总数算个比例出来,就和秘方地配比八九不离十了,再稍微的用点心思,说不定弄得比正品还好。
所以作坊成立之后,一共拉了六家供应商,陈家拿了大头而已。
老四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常找颖抱怨,颖对妹子宠爱不假,但这个事情的立场坚定,没给老四任何机会。
如今要按二女的想法,把蒸馏攥到手里的话,陈家的利润进一步被王家吞食,来四仍旧得和颖闹上一阵,嘿嘿。
“有本事!
就按你说的来办。
你拿事,不用找我商量。”还商量啥,二女脑子比我好用,有找笨蛋商量的理由吗?
一千年来地知识见识,听起来有够唬人的。
可也就那么一回事,自欺欺人而已。
要精明不如颖,要聪明不如二女,要悟性不如兰陵,要模样不如崔彰,要武功不如程初,要理想不如秦钰,呀啥没啥地。
我就一样好处,有自知之明,知道斤有多大本事,从来不许超过自身能力的奢望。
客串个参谋可以,要领衔主演,那就是死路一条。
“事先给夫人打个招呼,往后老四来耍泼烦的话,你俩也好有一个说辞。”
我家二女的本事那不是盖的,光打出来地月饼,看着就香,吃着嘛,也是香吧。
别说烤箱之类,连煤都缺的条件,弄成这个样子就极品了,反正饿了,吃啥不是吃呢。
保鲜手段落后的原因,打月饼的活动要到八月十五当天进行,一家人都围坐在院子了,桌上摆放各种时令鲜果,中间一盘杀气腾腾的月饼(我认为是带馅的烧饼)示威般的与明月面面相对,葡萄酒加烧酒,很有气氛。
晴朗,月亮出奇的亮堂,顶到头上和自家的一样,就着月光,连灯笼都省了。
旺财好福气,中午被我洗得干净,兴高采烈的在脚下撒娇。
于是,得到半块咸芝麻馅的烧饼,啊“月饼”。
“明年我亲自给你俩打月饼,看看为夫的手艺。”这个时候正是果子最旺的季节,弄点糖加果馅的容易,品种一多人就会忽视味道了,蒙人的把戏。
我起身给二位夫人斟上葡萄酒,我喝不惯,还是烧酒对胃口,端了酒杯,“来,一家人就不说那么多废话,干一杯,晚上睡觉香。”
“这才是我夫君说的话,要是长篇大论就没意思了。”颖笑着将葡萄酒一饮而尽,见二女喝得磨蹭,捏了小丫头鼻子灌了进去。
笑道:“密水一样的东西,至于跟喝药一副模样不。”站起来将酒杯都斟满,“从去年这个时候起,一年时间就变了模样,别说是旁人,就妾身自己有时候都不敢相信。
早起睡醒了就怕是梦过去了,先看夫君在不在身旁。”说着摸了摸二女的小脸,“再就是这个丫头,跟前要是少了一个,妾身就不塌实,都看在眼里才放心。”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辛酸事,抹了抹眼角,“妾身是个有福的人,跟了夫君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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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歪歪,有完没完了。”伸手抚慰拍拍颖消瘦的肩膀,“赶紧喝,没看月亮这么大,等咱赏呢。
不开心的事少提。”掰了颗葡萄塞二女嘴里,这丫头灌了一杯,还喘气呢,“有夫人和二女俩能干的,咱这家就再没败地道理。
你俩好就啥都好,谁再叽叽歪歪提以前的破事,小心为夫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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