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生下来起,这满天下能收拾她的就颖一个。
所以我的威胁立竿见影地失败了。
她还来劲了。
让我找二女商量。
话没说完,颖就从门口转进来,揪着老四耳朵,抡圆了屁股上啪啪两声。
惊得旺财在睡梦中嗷嗷叫唤起来。
不知道遇了什么噩梦。
我一脸同情地摇摇头,双手一摊,“有人拾掇你。
往后知道厉害,就别和我顶嘴。
今儿你再不好好说话……瞧见没。
新崭崭地鸡毛掸子本是给九斤预备的。
今儿先给你用上。”
老四最委屈,蛮横嘴脸瞬间就变成了一副可怜相,指了我咿咿呀呀,口齿不清地朝她姐告状。
颖知道轻重。
打是打,用还得用,拢了拢老四头发。
安抚道:“姐知道了。
也不能全怪你姐夫。
整日里你那行动就不是正经人家的丫头。
搁谁都害怕。
越说人家二女不好。
越把你放到不迎人的位置上。
往后举止礼数都改改。
文文静静一个人,又衬着天生的好模样。
这才招人喜欢。”
我赶紧点点头,“就是。”心里对颖地审美观已经绝望,天生好模样的人多了,轮到谁也轮不到老四。
起身把桌子上地杏核渣子推了地上,取出西边送来的报告。
“看看,别一天惦记些闲事情。
咱家上下就指望你一个人呢。”
老四不情愿地翻了几张,看她姐在跟前,收了些脾气,耐着性子思索了半晌。
“二女是个什么想法?”
“这不是问你呢么?
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二女的意见了?
别假惺惺,想啥说啥。”颖在一旁替我把想说的说了。
“姐夫怎么想地?”既然谈起了业务,老四一般不把颖放在眼里。
“如今这事儿该怎么办,还得姐夫拿稳当才是。
办大了,得不偿失;办小了,又不疼不痒。
这东西我也看了,办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老四说的不错。
如今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当初以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大作坊手笔,倒也存了斩草除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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