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吃马喂的,合不上成本呢嘛。
还有,每台车县里还要扒两块钱的皮.
.
.
这是啥意思呢嘛.
.
.”
扎尔塔听他说完,脸色变色一沉,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瞥了眼对面的矿长刘石,眯了眯眼,沉声说道。
“刘矿长,这是你的人?
懂不懂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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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县里扒皮?
你都找了些什么人?
街头混子吗?
把县政府当成什么了.
.
.”
他的几句话说的很重,说的刘矿长冷汗直流。
刘矿长讪笑一声,立即看向柴大力,厉声呵斥。
“柴大力,你闭嘴!
运煤车压坏了县里的路,修路不应该嘛.
.
.
说再说混话,就给我滚出去,护矿队不要干了.
.
.”
柴大力被训得一愣,笑声嘀咕了一句,没在搭茬。
扎尔塔见他不说话,瞥了眼刘石沉声说道。
“县里的政策我传达到了,孚远矿别打马虎眼,要执行到位。
刘石同志,别怪我没给你提醒。
县里虽不管矿上的具体经营,但出了问题,也是要问责的.
.
.”
这场所谓的会议开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草草结束。
直到扎尔塔离开,他都没正眼看过柴大力一眼。
要不是祁同伟让他专程跑这一趟,他绝不会和柴大力坐在一起。
会议结束,柴大力沉着脸,跟刘石走进矿长办公室。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一咧嘴,开始跟刘石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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