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每多蹲一个小时,穆雷县的路就能多往前修一米。
他在咬着牙硬撑。
他甚至想好了,方便面吃不下也没关系,泡好了放着散味也行。
熬到第五天晚上,陈彦飞是真的受不了。
行里的闲话越来越多,有些只言片语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拜访的客户也受了影响,谁进来都问一句。
“门口蹲着的是谁?
干啥来的?”
就连平时他最喜欢的吃请,都受了影响。
拜访的客户,再也不敢拉扯着请他吃饭,更别提送礼了。
余兆成了一贴狗皮膏药,撕不掉,揉不烂.
.
.
陈彦飞沉思良久,终于决定和余兆摊牌。
临近下班,他把余兆叫到办公室,直接开门见山。
“你准备在我这耗多久?”
余兆的态度依旧很好,回答的非常认真。
他掰着手指头给陈彦飞仔细计算。
“招待所一天7块,县里批了我一千.
.
.”
“我自己补一块,能住一百四十三天。”
陈彦飞彻底傻眼了,他盯着余兆半天没说话。
看着余兆认真的表情,陈彦飞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寒。
他突然意识到,余兆没和他开玩笑,他真准备蹲一百多天!
良久,陈彦飞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你也够辛苦的,回去吧。
我找你们局长谈谈.
.
.”
余兆非常听话,立即站起身,笑着回了一句。
“好的,陈行长。
咱明天见!”
陈彦飞又是一愣。
什么叫“明天见”?
把我当大宝了!
?
他刚想骂娘,余兆已经走了,甚至还没忘关门。
陈彦飞一口气憋在心里,憋得胸口生疼。
他想摔杯子,可举起杯子,却又缓缓放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