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微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月光下,她立於山巅,素衣猎猎,长发飘飞。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冷得像刀锋,眉宇间却有一股子凛然的气魄,像是一头蛰伏的雌虎,终於露出了爪牙万恶劫相传人的气魄,在这清冷的月光下,一览无余。
张凡没有说话。
他看向谢清微,又看向李长庚。
後者神色如常,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如同从画卷山水中走出来的人物,明媚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衬得如梦似幻,仿佛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
他目光投来,两两相交。
「张凡-……」
李长庚开口,声音清朗,像是琴弦拨动。
「这一次,且看谁生谁死。」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白衣猎猎,没入莽古岭的夜色中,像是月光,被深山吞没。
谢清微深深看了张凡一眼,紧随其後。
两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山石之间,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足迹,很快被夜风吹散。
谁也没有料到…
这一场邀约,最後竞成赌局!
!
!
两人走後,深山空净。
月光依旧,照得满山石头泛着惨白的光。
远处的老林子里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凄厉得像鬼哭。
那蛤蟆形的山岭依旧蹲伏於大地之上,鼓着腮,瞪着天,一动不动。
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只是一场幻觉,从未真实存在过。
只剩下张凡与李一山,还站在那山腰平之上。
「他们走了。」
李一山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瓶喝剩一半的零卡无糖可乐,摘下青铜面具,露出那张年轻的脸。
月光下,他的眉眼淩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张凡身子一低,坐了下来。
两人并肩坐在月光下,谁也没有再说话。
深山莽古,大月幽幽。
远处,有风穿过松林,发出涛声般的呜咽。
那是千年的风声,也是万古的寂静。
在这寂静中,两个年轻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莽古岭的深处,延伸到那谁也看不清的将来。
「真没想到,这小娘们才几年的功夫,就这麽厉害了。」
李一山打开可乐瓶盖,仰头豪饮了一口,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
「你跟她从小就认识?」张凡问道。
「嗯,小时候见过几次,我那个妈跑了以後,我爸将我送到无为门待过一段时间。」李一山凝声道。
张凡沉默不语。
李一山的亲妈,也就是李玲琅,严格来说,算是他小姨。
「那时候,她就不爱跟人说话,门里的弟子都不愿意跟她亲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